“???你看我像30岁吗?”
“哈哈哈,我才不猜呢,反正比我老。”
“什么,比你大,那是必须的。”
“滚吧你,什么比我大,明明是比我老。”
“哈哈哈。”
王松润笑了一会就笑不出来了。
谁研究的唱跳呢,太难了。
一遍唱一遍跳,动作是忘了一遍又一遍,声调是跑了一回又一回。
“没事,我们再来,比之前有进步了。”
凌柏原倒是觉得正常。
舞蹈本身就有难度,没基础的人光是要跳好他的脑子就已经很努力了。
再结合上唱,相当于一心二用,会忘动作跑调都是正常的。
就像弹钢琴,左右手要做不一样的动作。初学者光是要克服这一点也是要很久的。
这边两个人的私人辅导搞得火热,楼上的常盛雪他们就遭老罪了。
他们一共是三个人去了四楼,常盛雪、金煊、白望。
但是人太多了,零星的,一星的,两星的,几乎全都来了。
整个场面乱糟糟的,而且很多人醉翁之意不在酒。
三个四星的选手领人跳了几遍,随后让大家自己先练,有疑问的地方可以叫他们来看看。
结果就是,整个一天一直有人围在他们身边问,就算会了也要找点芝麻谷子似的问题来让他们看看。
常盛雪面色还能维持的住,白望为了镜头说话也能平心静气,但是金煊是真的想要骂人了。
他一个大少爷,从来没和人这么多人一起练习过,最多也就是昨天十一个人的练习室练习,四星选手们练习的时候都很认真,不管人品到底好不好,起码是在努力的提升自己的。
这些低星的选手光是问问题也就罢了,还有几个刻意的想要和他搞出一副很熟的样子,然后贴着他身边做一些过于亲密的动作,鬼都知道他们到底想要干什么。
一个选手问着问题呢,肩膀突然靠到了金煊的肩膀,金煊猛地一眼瞪过去,常盛雪赶紧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镜头还在。
他只好深吸了一口气,换了个位置练习。
那个练习生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样子,很可惜的啧了一声就走了。
“忍一忍,不管怎么样,别在镜头里这样。”
常盛雪走到他身边低声和他说道。
金煊深呼吸:“我明白,呼,我尽量控制。”
常盛雪拍拍他的肩膀,继续去教别的练习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