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老实回答:“坐地铁吧。”
今天他车限号,早上就是坐地铁来的。
“太晚了,你这么好看的男孩自己坐地铁再走回家是不是不安全?”
俞钰有某种不妙的预感,连忙说:“不会,我没什么事可以自己回去。”
但傅湘萍好像没有听到他的话,依旧在思考:“我记得你家好像是住在东北三环那边……”
“在我家附近。”俞钰身后忽然传来一个声音,“我送他。”
傅湘萍顿时笑了:“那就麻烦秦医生。”
俞钰面无表情地转头,看到秦禾笙拿着车钥匙站在他身后。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的?
俞钰想破头皮都想不明白,怎么就变成领导送他回家。
坐领导的车回家这真的合适?
等秦禾笙结完账,桌子旁边已经只剩下俞钰一个人。
俞钰看到秦禾笙走过来,立刻说:“秦副高,我自己回去就行。”
“叫我秦医生,不用叫副高。”
“……哦。”俞钰又重复一遍刚才的话:“我自己回去就行不用麻烦你送,应该不顺路。”
秦禾笙没说好不好,只问:“你家住哪?”
俞钰报出小区名:“澜岸嘉苑,东北三环那边。”
“很近。”秦禾笙说:“我住旁边的长颐公馆。”
俞钰:“……”
“…………”
是真的很近,两个小区步行不到十分钟,这下连拒绝的理由都没有。
他像是霜打的白菜一样,蔫蔫地跟在秦禾笙身边,一起走去医院停车场。
去的路上,秦禾笙忽然说:“如果住的不近,上周也不会在咖啡厅碰到。”
俞钰差点变成苦瓜脸,为什么他会跟领导住这么近,这样还怎么离秦禾笙远一些,以后会不会经常要一起回家。
忽然觉得爸妈给买的房子没那么香了。
秦禾笙果然记得咖啡厅的事情,看模样应该记得全部,也记得他说了什么。
无论如何,背后说摸鱼说领导的事情都是他不对。
他主动承认:“秦医生,我跟学姐就是一时口嗨,你别放在心上。”
但秦禾笙却像是不记得那天的事情,反问道:“你有说什么不该说的么?”
……那可太多了。
什么没办法上班摸鱼,以及胃口不好不能搞领导,想想真让人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