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说是第一?那意思不就是第二第三咯?
见到格雷这副明显怀疑的表情,艾露莎皱了皱精致的眉毛,似乎觉得有必要为夏恩正名。
下一秒,换装的光芒闪现,一柄造型厚重、气势迫人的大剑出现在她手中。
这剑几乎与艾露莎的身高等长,剑身宽阔,刃口並非锋锐无匹,反而带著一种沉浑的厚钝感,通体呈现出经过千锤百炼后特有的暗沉金属光泽。
少女双手持剑,纤细身形与巨大剑器的反差,竟有种別样的颯爽与力量交融的衝击感。
夏恩走上前,屈指在剑身上轻轻一弹,发出沉浑的嗡鸣。
“简单来说,这柄剑的优势是斩铁”,对付鎧甲铁鳞之类的硬东西特別有效。”夏恩开口,“但这靠的不是锋利,而是依赖於结构和重量。”
他的手指移向剑身与剑格连接处:“这里特別用魔水晶加固过,保证无论使用多大力气劈砍,也不易崩口,这就是摧坚”。”
最后,他语气里带上一丝满意:“至於最后一点,是稳定”。这柄剑用料和火候都没出任何差错,让它皮实耐用,对魔力的適应性也很好。”
这些专业术语听得格雷云里雾里,但望著这把光是看著就觉得沉的大剑,即使是他这种对锻造一窍不通的外行,也能直观感受到这是件难得的精品。
更重要的是,这仅仅是夏恩一个下午的成果。
格雷不禁收敛了脸上的调侃,对夏恩的手艺信服了几分。
接著,三人隨意在附近找了家看起来不错的餐馆坐下。
夏恩慢条斯理地吃著东西,很自然地询问格雷:“下午有什么收穫吗?”
格雷此刻正懨懨地趴在桌子上,浑身散发著低气压。
原因无他,刚才他光著膀子想进餐馆时,直接被侍应生当成变態拦在了外面,无论他怎么解释自己只是“不小心”没了衣服都无济於事。
最后还是艾露莎从换装空间里拿出一件粉红色的、带著可爱花边的女式外套硬塞给他披上,对方才勉强放行。
但是穿著这种衣服————
格雷感觉四周投来的目光更加诡异了,他现在也有些怀疑自己到底是不是变態了。
这也导致,他实在是打不起精神,浑身不自在,像是有蚂蚁在爬。
“既然如此,就好好穿衣服啊,格雷。”艾露莎看著他这副样子,忍不住说道。
“不是我不想穿!”格雷委屈地抬起头,“每次我穿的好好的,衣服都会莫名其妙的消失!”
“不,那就是你自己脱的。”夏恩头也不抬,精准吐槽。
格雷见自己又一次被误解,重重地嘆了口气,感觉怎么也解释不清。
他只好把话题拉回正事,没什么干劲地说:“冬尾鱼?压根没看到影子。海里鱼倒是不少,但没一条像是有冰晶尾巴的。”
“如果能隨便找到,就不会作为委託掛到公会了。”夏恩对此毫不意外。
“这种搜集东西的工作最麻烦了。”格雷抱怨道,他更喜欢那种目標明確,能直接动手的战斗或清理类工作。
回想刚加入妖精尾巴时,那些找猫找狗、寻找失物的委託简直是他新手期的噩梦。
忽然,他想起了下午浮上水面时那短暂而诡异的感受。
“对了,”他坐直了些,语气带上了一点不確定。
“我在海上,突然有一瞬,感觉好像被人窥伺了。但周围什么都没有————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