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恩这种態度他还能理解,甚至说已经习惯了。可他明明是想帮乌鲁蒂亚说话,为什么还要被她凶?
乌鲁蒂亚厌恶地瞥了格雷一眼,每次看到他那张脸,她都想起自己逃出魔法开发局时看到的那个画面。
她强压下心头的烦躁,转而看向夏恩:“我需要时间考虑一下。”
“这个简单。”夏恩点了点头,乾脆地打了个响指。“艾露莎,打包带走。”
他具现出三条长鞭,丟给艾露莎当作绳索。
艾露莎对这位上次领导乐园之塔监管的人没有半分好感,立刻利落地將乌鲁蒂亚五花大绑。
格雷看著被紧紧捆住的乌鲁蒂亚,想到或许路上有机会询问乌鲁的事,便沉默著没有反对。
夏恩决定先把她绑到公会里再说,她感觉乌鲁蒂亚知道很多情报,值得深挖。
他先是写了封信,再去铁匠铺拜託诺尔,替自己跑一趟乐园之塔交给杰拉尔。
诺尔还不知道乐园之塔的变化,接到这个要求时冷汗直冒,好半天才视死如归地接过信封。
他这態度让脸皮厚如夏恩都有些不好意思,只好解释现在的乐园之塔已由杰拉尔全权掌控,暂时是安全的。
诺尔一开始还半信半疑,但想到既然是夏恩说的,便立马相信了。
这一幕惹得格雷盯著夏恩看了好久。
等诺尔离开后,他凑过来低声问:“你给他灌什么迷魂汤了?把他骗得团团转。我感觉你就是让他跳火坑,他犹豫一下也会跳。”
虽然夏恩也感觉格雷的吐槽是对的,但他还是要反驳一句:“就不能是人家真心尊敬我吗?我看著不像个值得被尊敬的人?”
格雷上下打量了他两秒,当目光扫到夏恩还没熄灭的业之瞳时,他识趣的没有接话。
倒是一旁的艾露莎,有些好奇的问道:“信上写了什么?”
“我告诉了杰拉尔,有关布莱恩的情况。乐园之塔这件事,在布莱恩重新露面之前,算是暂时告一段落了。”
夏恩说这话时语气有些微妙,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刀柄。
明明做好了完全准备,正要大干一场,却发现正主不在,问题又莫名解决了。
这种全力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实在难以言说。
几人一边低声交谈,一边隨著人流走进了车站。
格雷默默走到了售票窗口前—如今小队里还能摸出整钱的,也只剩他了。
当然,虽然乌鲁蒂亚的情况特殊,但既然找到了人,这点开销他付得心甘情愿。不像之前那样不情不愿。
上车时,还发生了一点小插曲。
列车员看著被五花大绑的乌鲁蒂亚异常为难,好在三人亮出公会徽章,表明正在执行委託,这才勉强放行。
只不过,未来很长一段时间里,这座车站都流传著“妖精尾巴会在车站抓人刑审”的传说。
火车哐当哐当地行驶著。
格雷犹豫再三,还是凑近被缚的乌鲁蒂亚,低声问道:“你————是乌鲁的女儿,对吗?”
乌鲁蒂亚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嘴角带著讥誚的弧度:“看著我这张和那个女人一模一样的脸,我说不是,你会信吗?”
“那你为什么会————”格雷斟酌著用词,手指无意识地握紧了座椅扶手。
然而乌鲁蒂亚已经別过头去,彻底不再理他,只留给他一个冷淡的侧影。
夏恩在一旁静静观察,发现她对格雷的態度格外恶劣,嗯,对自己也一样。
难不成她厌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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