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余森理解了半天,脱掉了长裤,险些连着内裤一块扒了,被许宜然呵斥了一声才住手。
许宜然把裤子丢过去,高大的青年低头看着手里的布料,往头上一套。
“……”
许宜然心平气和地打开手机,随便上了个视频网站,给他看穿裤子教程。
青年似懂非懂,低头把腿往里伸,然而单腿他站不稳,晃了好几下,穿得格外艰难。
太磨蹭了。
他是不会帮陆余森穿裤子的!
许宜然不再关注他,直接往自己座位一坐,打开监控去看碰碰在做什么。
监控联网的app质量不怎么样,卡顿,进入画面的时候闪烁了几秒。
但毕竟便宜,所以无可指摘,而且好歹没出现网上那种一个人走出一连串的人的笑料。
三四秒后,碰碰出现在了镜头里。
它蹲在门口,不停的用爪子拍打大门,看起来很着急,奶奶弯着腰跟它说话,它没回应,只一味拍门。
或许是知道拍门没用,碰碰又跳到了沙发上,去看镜头。
许宜然怔然看着,试图理解这些动作的意思,忽然,耳廓传来了温热的痒意。
他下意识转头,就看见陆余森不知何时来到了自己的身后。
他弯着腰,几乎要贴住他的侧脸。
然而目光却盯着屏幕,很感兴趣的样子,突然不轻不重对他“汪”了一声。
压在喉咙里的狗叫短促而热情。
许宜然恍惚一瞬,突然像是抓住了什么念头,这个念头并不清晰,他放下手机,去看陆余森的下半身。
依然只穿好了半条裤子。
半晌,许宜然站起来,指挥陆余森拎起第二条裤的裤腿。
他已经做好了打持久战的准备,却在这时,高大的青年蓦然之间仿佛失灵发条被修复,只见他动作利落,三下五除二穿好了裤子、鞋子,去了洗手间,出来的时候陆余森眼神撇开,许宜然一把抓住他的衣角。
“陆余森。”
“走什么,没人笑你。”
“……”
社死是常有的事。
但陆余森似乎尤其不能接受今天这一出。
他一句话都不说,拽着许宜然的手腕就走了,许宜然趔趄两步,往他肩膀上撞,说:“我得去上课,因为你,我连早餐都没吃成。”
“我赔钱,一会儿出去给你买早餐。”
陆余森声音低沉,只顾往前:“上午请假,现在你跟我去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