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过飞天企鹅表演之前,他一直觉得企鹅和鸭子是同类——只可以象徵性地拍打双翼,完全没有真正在天上飞的能力。
看完之后,发现企鹅比鸭子更笨一点。
与其说是飞天表演,倒不如说是企鹅跳水大赛。
可爱程度甚至不如冰川馆里排著队摇摇晃晃走路的笨企鹅。
这些进行飞天和列队滑行表演的企鹅简直就像彩羽月一样,太聪明反而不可爱了。
企鹅表演结束之后是海豚表演。
黑泽叶看得很认真,散场前拉著他一起上场,在饲养员的照顾下,摸了摸海豚。
池袋水族馆里的海豚也是见色忘义的货色,只乐意与黑泽叶亲近,看都不看他一眼。
旁边的摄影师盯著他们两人看了一会,下意识按下了快门。
等他们下场,迫不及待地把相机里的照片示意给他们看。
“小姐和先生都太漂亮、太帅了……没忍住就……”摄影师是位身材瘦高,著装干练的中年男人,耳旁的鬢髮花白,手舞足蹈地同他们解释。
“……我夫人当年也这么漂亮。”说到最后,还不忘不服气地补充。
“是么……”他看著照片,拍摄角度和按下快门的时机相辅相成,恰到好处。
“不忙的话……等我下班了,把照片洗出来送给你们。”摄影师说,隨后又连忙补充,“我自己也留下一张照片,数据全都刪掉。”
“只要不发布到网络上,或者印成海报宣传就行。”他想了想,拿出手机,“至於照片,通过邮箱发给我一张电子版就好。”
“一定一定!”摄影师连连保证。
记下联繫方式后,他与黑泽叶去了水族馆里的主题餐厅,在五六点的傍晚吃了晚饭。
蒲烧鰻鱼、炸虾天妇罗、烤魷鱼须……
主题餐厅甚至是潜水艇的装潢样式。
他大口吃著鰻鱼饭,为被囚禁在这座水族馆里的水中生物默哀三秒。
“我这一份也给步。”黑泽叶见他吃得狼吞虎咽,把鰻鱼饭推到他面前。
“我自己再点一份就好。”
“吃我的。”黑泽叶执拗地摇头,一口不吃,只盯著他看。
直到他点头收下,夹了块她盘子里的鰻鱼,送进嘴里,才终於满意。
他喊来店员,给黑泽叶点了份新套餐。
套餐送了个海豚亚克力板。
黑泽叶拿著亚克力板看了又看。
“海豚也喜欢?”
“步是最漂亮的那只海豚。”
又是章鱼又是海豚,“多崎”的物种又多了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