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羽月不可能会为他出头,但说不定真会因为自己遭受影响而去找她麻烦。
只怕最后两人互相奈何不得,把气都撒到他身上。
“小提琴?”彩羽月俏眉微挑。
“嗯。”
“名字呢?不敢说?”毕竟小学相处过六年,彩羽月很快察觉到他在担心什么,继续追问。
“白——”他稍稍放心,准备开口报出名字,心头突然一震。
清晨坐上轿车、还有刚刚向白川咲索要报酬时,他下意识喊了白川咲的名字,但对方此前似乎还没向他介绍过自己。
不妙……白川咲的名字他是通过系统得来的。来杏川已经上学一个多月,也从未像听別人討论黑泽学姐一样,听说过有这样一號人物。
竟然下意识说漏嘴了……
不过好在白川大小姐清晨似乎没太睡醒,没有注意到有何异常。
“白……?”
彩羽月皱起眉头,若有所思。他因为走神,恰好没有察觉。
“没什么……我还不知道那名女生的名字来著。”他回过神来,面不改色,立即改口。
“原来如此……”
彩羽月冷呵一声,以他始料未及的方式,將他没说完的字眼补全出来,
“是叫『白川咲么?那名女生。”
“……什么白川?”他决定装傻。
又吹过一阵风,老前辈枝头的树叶颯颯作响。
多崎步突然觉得五月的春风还有些冷,一直吹到他心底。
“怕她?”彩羽月接著问。
“怎么可——”话说出口,他才意识到自己又被套话了。
比別人多花了一倍的时间努力,拼尽全力才考上杏川,在智商上不算太有天赋的他已经尽力了。
不对,应该是自己太过纯良,没钻研过话术,不够敏感而已。
因为中了陷阱,他差点否定自己,但很快抹消想法,把问题重新归结到眼前的彩羽月身上。
“怕她却不怕我?”彩羽月得到自己想要的回答,嘴角上扬,接著问他。
“你们同时掉进水里,我一定会先救你。”白川咲现在不在眼前,听不到他说话。
“是么……”彩羽月对他的回答似乎还算满意。
“事实上我目前为止才见过她两面,第一次是在天台,第二次就被她绑到这棵树上来了。”他接著打抱不平。
彩羽认识白川咲,他没有预料到,但脑海中很快闪过昨天在天台重现记忆时看到过的场景,心中对上了一些推测。
不过现在看来,两人的关係似乎並不算好。
“五天的午饭。”彩羽月頷首轻点,突然说。
“……啊?”他愣了好一会。
上次听到这样的条件,还是在小学六年级的学园祭……
“五天的午饭,”彩羽月又重复一遍,目光微微闪烁,“我帮你解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