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註:[步(爱心)]
接著划到便签——
[对不起。]
……
“黑泽学姐,为了防止你再被此人威胁,我建议把这张照片备份保存到你的手机上。”
“……嗯。”
彩羽月在按键手机无法使用的网络聊天软体上,把照片发给了黑泽叶。
他亲眼看著黑泽叶把照片下载下来,设置成了手机壁纸。
这就是95%的爱?未免太沉重。
多崎步的思绪被刚刚接吻时灌输的回忆內容打乱,一时想不出该如何对待黑泽叶这份意外產生的感情。
她知晓自己的名字,知晓自己会在她中午离开天台后去吃午饭,知晓他周四的下午会有一节体育课……
恐怕在今日之前,在他为了学绘画而暗中观察黑泽叶的时候,对方也早已在暗中勘探自己。
而今日由接吻触发的记忆重现,则完全是独立於髮丝的新进度。目前看来並不会与之前的进度相抵消,让黑泽叶逐步恢復清醒。
说到底,记忆重现的进度是用来告诉他距离经歷完记忆主人迄今为止全部人生还有多久。
对於感情的影响,则是用“副作用”一词模糊带过。
爱与清醒不过是他在扑克视角下的非完全信息猜测而已。
或许黑泽叶真是对他一见钟情……
多崎步看向同彩羽月打完招呼,慢步离开器材室的黑泽叶,注视著少女柔顺如瀑的漂亮长发,和无可挑剔的窈窕背影。
很快放弃脑海中不切实际的设想——以为自己是奥德修斯么,幸运ex……
“多崎同学。”彩羽月现在用的是同死刑犯谈话的语调。
“当事人都已经打算原谅我!就算真做了什么也可以算你情我愿吧?”他在ai智能面前狡辩没有任何作用,於是硬气起来。
“猥褻犯在监狱里都是这套说辞。”彩羽月后退两步,双手护在胸前,“而且,我很难相信你不会对我做些什么,请先从器材室里出来。”
“我还要搬体育器材。”他下意识看向彩羽月根本没有遮掩必要的胸部,已经恢復冷静,转身去收拾器材。
他才发现自己身后堆放在网架上的排球算是黑白条纹,跟监狱囚服同种配色……
彩羽月在门外思考两秒,把手中钥匙放在门外自来水池沿上,走进器材室。
“都需要拿什么?”长相不输黑泽叶的少女来到他身旁,又一次让他被动陷入孤男寡女独处器材室中的危险境地。
“你们的体育课也在今天?”
“键盘乐、弦乐、游戏设计、数字媒体艺术、水彩、动画。”
彩羽月抱起一枚排球,放到他从器材室深处拉出来的推车里。
“现在已经是开学第六周,多崎同学连一同上体育课的学生都来自哪个专业都不知道?”
“我只是来上体育课,为什么要知道?”他的注意力被墙边一个纸箱吸引,里面装的不是体育用具,更像是玩具箱。
器材室里竟然真有西洋棋。
彩羽月嘆了口气。
“果然,即使六年过去,我依然不能对你的智商抱有任何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