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有六千?那和捡钱有什么区別!真的没有特殊服务?
“多谢!”他回以一个许久未能展现的、温和阳光的微笑。
“啊……那个……有联繫方式?”不知何时,太妃糖女孩已经把自己的钱包双手攥在胸前,话题逐渐危险。
他想了想,把咖啡杯从垫盘上移开,用勺子蘸上咖啡液,在垫盘上写电话號码。
太妃糖女孩把钱包换成手机,慌慌张张地把號码记了下来。
“没事的话,我要接著工作了!先生!”女孩红著脸,向他鞠了一躬,做出一本正经的模样说道。
他笑著点头,目送她小跑著躲进后厨,重新戴上耳机。
“黑泽学姐?”
“我在!”黑泽叶有些惊喜地应和。
不知他突然不说话的两分钟时间里,少女都在做些什么。
“六千円一小时,可以?”他还是觉得这个价格实在黑心。
“六千円……?”黑泽叶第一时间没能理解。
“要我陪你的时间。”他儘量用平静的语气说。
每听到黑泽叶的声音,他便会不由自主地回忆起记忆重现里亲身经歷过的那些真切发生在少女身上的往事。
於是难免对其抱有难以言明的复杂情感。
但这种情感永远都是单方面的,不应影响到黑泽对於他实际態度的判断。
“嗯……”黑泽叶同意了,似乎还算开心。
他鬆了口气,同时又感觉到一丝不该出现的失落感在心头拂过。
“特殊服务呢?”黑泽叶又一次色心不死地问道。
“没有。”这是底线!
“十倍的钱我也可以给步……”
十倍?
那也就是一小时六万円……
“一百倍也不行!”他深吸一口气,义正辞严地拒绝。
“知道了……”黑泽叶声音很低落。
黑泽父亲凶神恶煞、挥动酒瓶的庞然黑影,在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对不起……步。”
黑泽叶又说,声音很轻,像把手轻轻放在他的头顶,揉他的头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