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就万无一失了……
他拿著申请书走出音乐系校舍,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来,突然有些庆幸。
还好他的『对手不是她。
不然胜算不知道要低上多少……
回到设计系,他把申请书交给新垣,被问了一个问题——
“那天帮你把肩包放在指导室的美少女,竟然是白川家的大小姐?”
此人的关注点实在异於常人……
隨后还问到三角恋的诸多问题,在得到她想要的答案后,意犹未尽地聊回了社团申请上。
“我建议你们申请成立为社团。”她说。
理由一是社团的考核更自由,二是申请书里“需要两间相邻的活动室”的要求,在社团楼里更容易找到合適的场地。
“了解了。”他点头,表示认同。
毕竟他將来是部长,考核越麻烦,浪费他的时间就越多。
“那,这件事就由我来帮忙处理吧!”新垣略有些兴奋地双手合十,充满干劲。
“麻烦您了……?”他觉得自己有必要检查一下角落里的抽屉,看看里面是不是又多了新题材的漫画书。
“哪里哪里~我也对行为艺术挺感兴趣的——担保老师就写我的名字吧!”
有白川家大小姐的署名,恐怕没几个老师不想签名担保。
练马区当地最大的財团,对於整个杏川来说都算是一座庞然大物了,何况一名在杏川教学的普通导师。
“辛苦您了。”
他走到角落电脑桌前坐下,不动声色地拉开抽屉。
《我女友与青梅竹马的惨烈修罗场》
这部小说竟然还有漫画?
……
下午第二课时下课前,他在图书馆借了一本《诗学》,看到讲喜剧的部分。
觉得其中一段话说的不错。
喜剧摹仿低劣的人,这些人不是无恶不作的歹徒——滑稽只是丑陋的一种表现。滑稽的事物,或包含谬误,或其貌不扬,但不会给人造成痛苦或带来伤害。
將来有机会,的確可以同空野萤一起,去听听讲亚里士多德的选修课。
比约定时间早十分钟,多崎步先一步来到咖啡店,挑了个靠窗的小圆桌坐下。
圆桌中间摆了一盆多肉。
临近傍晚的阳光打在窗户上,洒在圆桌上,给矮小的多肉盆栽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他就这样盯著多肉发呆。
直到空野萤轻手轻脚地走到他身后,声东击西地拍了下他靠窗一侧的肩膀。
“好久不见~多崎同学!”空野萤看他呆愣愣地向窗外望去,吃吃地笑。
“好久不见。”他回过头,身材娇小的空野萤也在阳光下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哪里久啦!周六才刚见过。”空野萤在他对面坐下,接著笑他。
明明是她先说的『好久不见,他暗自腹誹。
空野萤今天穿了一身秋天配色的棕红格纹衫,配了顶浅棕色的蓓蕾帽。
他喜欢那顶蓓蕾帽,觉得印在杂誌上的文学少女,大概也不过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