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搬家公司。”
“那我来是做什么的?”空野萤觉得好气又好笑。
“至少保护我没撞上消防栓。”他说得郑重其事。
当时要是真撞了上去,摔一跤是肯定的,腿也要肿上一块,再严重一点,脸也保不住会受伤。
“那下次要撞上消防栓前,记得也要来找我。”空野萤忍住笑说。
“哪有那么多消防栓可撞?”莫名其妙地,他突然对消防栓產生了一点兴趣。
有时间的时候,调查一下整个东京一共有多少消防栓也未尝不可。
电话接通了,空野萤不再说话。
他在电话里喊来搬家公司的货车,等上十五分钟。
等待时间里,他收拾被褥和日用品,空野萤帮忙把其他零零散散的东西统统塞进空纸箱。
货车行到楼下,搬家公司的员工穿著天蓝色的员工服,上上下下地將行李统统搬上货车,一刻不停地先一步开走了。
空荡荡的四叠半里,不一会只剩下他和空野萤两个人。
“真是没卫生间又没冰箱啊……”空野萤在搬空了后依然侷促的空间里来回走动,“空调风扇也没有——你要是一直住下去,夏天和冬天怎么办?”
“白天在学校或是图书馆,晚上可以靠意志,总有办法。”
“靠意志也是办法?”
空野萤笑的样子实在好看,所以他才忍不住多说这种不著边际的话。
“当然是——有听过『心静自然凉?”
“嗯嗯,心-静-自-然-凉。”空野萤收不起笑脸,只能背手走出门外,装正经。
他再在屋內环视一周,確认的確已经空无一物,也便跟著出了门。
路灯纷纷亮起,夜色漫过穹顶,將太阳势力驱赶至最西端,吞食著最后一缕能看出阳光的领地。
等巴士的时候,黑泽叶的电话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