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时间想到的不论何时都是解放自己,而不是拯救黑泽叶。
真正的英雄应该不会这么想————
他晃了下神,旋即咬了咬舌尖,剥离消极情绪。
抱著黑泽叶,同时也任黑泽叶抱著自己,一直这样陪伴到她不再瑟缩,彻底安心。
“步————第一节有课————?”黑泽叶想到什么,离开怀抱。
“嗯。
“”
“要迟到了————”
“啊————已经迟到了————”
图书馆里的时钟,分针已经指到了“六”上。
“不要紧?”
“不要紧,反正都下雨了。”
“下雨————?”
“黑泽学姐忘了?”
今天的黑泽学姐已经被多崎晴人嚇得丧失了思考能力。
摇了摇头。
“今天星期四,我下午第一节课是体育课。”他自己点明。
“————对不起。”黑泽叶想到器材室里的袭击,低头道歉。
“我在体育课上是负责搬运器材的,本身就不参加体育活动,去不去都无关紧要。”他假装没有听到。
硬要追本溯源的话,需要道歉的理应是他。
“————无关紧要?”
“正因为参加不了体育活动,我才被指挥负责去搬器材的。”他简单解释,“学校方面已经通过了我不进行体育活动的申请,不去搬器材也不会判定为缺席逃课,最多代替我去搬器材的同学会有些怨念罢了。”
“————”黑泽叶握著他的手紧了紧。
手心渐渐恢復了点温度。
“黑泽学姐呢?第一节没课?”他反问。
应该是没课才对,毕竟当初还策划了器材室对他的袭击。
“有。”黑泽叶给出正確答案。
“————那不去不要紧?”
也是,都已经开始製造密室环境实施袭击了,怎么还会在乎上不上课这种小事————
“可以说,去了研討室————”黑泽叶说。
“只要说自己去了研討室,就可以不上课?”
“嗯————”黑泽叶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