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这是误会!真的!不然我明天就从晴空塔顶跳下去!”
“晴空塔顶不对外开放。”
“你可以找一架直升机送我上去。”
“以命换命?抱歉,我的人生价值不可估量,不可能浪费在处刑猥褻犯这种走正常法律流程就可以送进监狱的人渣身上。”
他已经从黑泽叶身上跳起来,站在排球架旁,试图用以死明志的决心换取彩羽的惻隱之心。
结果对方自始至终不为所动——或许此人的心肠早已冰冷似铁,已经成为ai智能一般的存在。
他感到头痛,没想到事態会发展到这种地步。
“其实——”
黑泽叶终於回过神,在体育垫上坐起身,目光在他和彩羽两人身上来回辗转,有失判断地想主动为多崎步解释。
多崎步被黑泽叶的意图嚇到,差点流下冷汗,全速思考该用什么话题阻止黑泽学姐的自首坦白。
“可以告诉我名字吗?学姐。”彩羽月先他一步,打断黑泽叶的话。
“……黑泽。”黑泽叶张了张嘴,望向彩川月几秒,又把目光重新放回到他身上。
“黑泽学姐,想要什么补偿都可以提出来。我手机里留有此人的犯罪证据,大可放心。”彩羽月看向黑泽叶。
他也看向黑泽叶——如果他就这样等待审判,黑泽学姐接下来的话简直就要决定他的生死。
他把注意力著重放在黑泽叶的眼睛上。
人在说话时,面部表情往往比语言先一步展露。
而在面部表情中,眼神的信息传递是最直接的一项。
他看到黑泽叶目光躲闪,神情犹疑,又在听完彩羽月的话后陷入片刻挣扎。
接著,咬了咬嘴唇……
“如果黑泽学姐一时半会想不到的话!”
多崎步有了决断,抢下足以短暂掌握主导权的这一瞬间,把黑泽叶將要说出口的话压回腹中。
他从口袋里拿出手机,双手向黑泽叶奉上——
“黑泽学姐可以先记下我的电话號码和电子邮箱,將来有事找我,一定隨叫隨到!”
黑泽叶眨了眨眼,在他稍带著些紧张的注视下,接过了手机。
“呵……”彩羽月冷笑。
她对他的这些小习惯再熟悉不过,恐怕已经把他当作即使被抓到也要继续骚扰女生的变態。
“黑泽学姐也可以留下我的联繫方式,如果再遭到此人威胁、袭击,打电话交给我处理。”於是,她双手环抱,继续向他发表审判。
“我绝不可能做出那种事!”
多崎步上次如此义正辞严地发誓,还是在六年前被小学女生诬陷偷藏室外鞋的时候。
“嗯……”黑泽叶因著他的话睫毛轻颤,偷偷点头。
彩羽月对他的证词置若罔闻,拿出自己的手机,拨出名片页面,递给黑泽叶。
黑泽叶拿出自己的手机,听话地把他和彩羽月的联繫方式都记了下来。
“记好了。”她先归还彩羽月的手机,然后再走向他,身形挡在他与彩羽月中间。
把电话簿页面展示给他看。
里面只有他一个人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