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谁家以前是有名的魔法师,谁谁家曾经专门服侍皇室,某某魔法生物放在以前只配给自家拉车,说着说着,表情纷纷变得唏嘘,顾影自怜起来。
谈上性头的他们谁都没有注意到,铁笼里,那团小小的黑色毛团微微动了一下。
莫特默就是在这个时候醒来的。
奇怪的刺鼻味道,以及各种动物分泌并散发出的,蕴含着不安、惊恐,以及极度紧张等情绪的复杂气味极具穿透力地冲入他的鼻腔,像是一枚气味炸弹,将他的大脑冲击成一团浆糊。
莫特默艰难地喘息了几下。
不知怎么,他现在身上沉重得活像是连夜奔袭了50公里,四肢软绵绵得抬不起来,恨不得小猫尾巴一翘,嘎嘣一下就直挺挺地躺在地。
周围的声音也像是隔着一层墙壁般隐约且模糊,听不清还吵得猫头疼,脑袋里更是浑噩眩晕得像是被转了108圈,什么东南西北根本分不清。
……怎么回事?
莫特默晕头转向,但还是努力分辨起周遭的情况。
坚硬的铁制栏杆贴着他的身体,陷进毛毛里,嚣张地咯着柔软的腹部,爪子下的铁皮冰得小猫屁股一个哆嗦。
感知的回归让莫特默浑身一个机灵,大脑顿时清明了不少,他藏在身下的尾巴尖本能地抽出,露出其和背上截然不同的白色,不爽地摆动起来。
他的垫子呢?他原本那只采用天翼族翅膀根最柔软的绒毛为内芯,幼年独角兽鬃毛作线编制而成的专供垫子呢?!
是谁将尊贵的小猫陛下从他的奢华软垫上挪开,改放到了大铁皮上?
这简直是
欺猫啦——!!!
莫特默挂起小猫批脸,尾巴上的毛微微炸开,下一秒就要猫目圆睁,尽显威严。
胆敢做出这种事来,罪大恶极,罪该万死,罪不容诛!
看他不——
倏地,莫特默的眼也不睁了,尾巴毛也不炸了,更别提当场蹦起狠狠审判冒犯者。
莫特默陷入沉思。
emm……
等等,空气中……无处不在的魔力因子呢?
他体内储藏的魔力呢?
他的使魔,他的仆人呢???
那么多,他怎么全——都感知不到了!?!?
莫特默:……
这下莫特默真的有些麻爪了。
他默默地将下巴搭在爪子上,将抽出的尾巴尖重新收回腹下,藏好所有白毛毛,装出一副自己从未清醒过的模样。
他到底在哪?不会是一不小心滑铁卢被关进什么禁魔领域了吧?
莫特默有些怀疑猫生。
但不应该啊,他原本有那么多仆人在周围,他的小窝也被打造得铁桶一般,就他所知,这世上能无声无息将他转移走,还把他关起来的,根本不存在。
到底发生了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