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没有记错,对方的名字似乎是叫……柯南?
“凶手自己都没有否认,你现在过来捣什么乱?”毛利小五郎伸出手想要驱赶江户川柯南,“疑点什么的等到时候凶手做笔录自己解释就行了,你赶紧回家写作业,不要打扰我们办案!”
说完毛利小五郎还小声地抱怨了一声,现在的小学生还是作业太少了。
江户川柯南已经习惯了毛利小五郎的发难,他直接无视并说出自己找到的疑点:“我刚才仔细询问后发现,死者上完厕所后拿的方糖,原本应该是摆在狛枝哥哥那边的。”
因为这句话,狛枝凪斗正眼看向那名小学生,眉头轻轻挑起。
江户川柯南并未注意到白发少年的视线,继续道:“而死者在上厕所前,曾主动用摆放在自己那边的糖罐为另外两个嫌疑人添加过方糖。”
毛利小五郎不解:“……什么意思?”
江户川柯南听着毛利小五郎的问题,脸上露出无语的半月牙眼。有的时候,他也会怀疑大叔的大脑是不是平滑的,所以不太爱思考。
无奈,他的目光只好放在身旁的安室透身上,只希望刚刚与他一起进行调查的人能帮忙解决这起案件。
“我知道了,毛利老师肯定是故意这样说的,为的就是锻炼我这个弟子的推理能力。好吧,这部分就由我来解释好了。”安室透并未察觉到那过低的目光,但这并不妨碍他配合地接上话题。
“作为这里的服务员,糖罐里的方糖是我来准备的。我平时会按照固定的数量在糖罐内放入方糖,而在案件发生后,我注意到了一件事——狛枝同学那边糖罐内的方糖数量少了三个,而死者那边的方糖数量丝毫未变。”
不同于有些茫然的毛利小五郎,狛枝凪斗对这两人产生了兴趣。
“大家其实都陷入了一种刻板印象中。”安室透并没有立即解释他刚刚的话语,而是举起自己的一根手指继续道,“有的时候,死者未必是真正的受害者。就像有的案子里,第一目击证人往往就是真凶。”
“对身份的先入为主,很容易带偏整个调查方向。”
目暮警官若有所思地看向安室透,心里好像似乎有点明白他们想说什么了。
可不等他先说出猜测,前川隆太率先质问起安室透和江户川柯南。
“你们什么意思?是想说柴田部长才是凶手吗!”不等两人解释,前川隆太又继续道,“这起案件刚刚毛利侦探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是狛枝携带了伪装成方糖的毒药,并在部长离开的时候故意打翻糖罐趁机下药,才导致部长中毒死亡。”
“我不认为这里面有什么问题!”
“更何况,”前川隆太将目光对准白发少年,“就连凶手本人不也默认了吗。”
众人的目光再次落在少年身上,直至被毛利小五郎指认为凶手到现在,对方都没有说过半句话。
就像是在看一场戏剧的观众。
这个想法在江户川柯南的脑海中转瞬即逝,但侦探的本能让他指出前川隆太刚刚话语中的漏洞。
“前川哥哥,你所说的这个推理有很大的问题。按照这个逻辑,也就意味着狛枝哥哥是有预谋的杀人,为此他才能提前准备方糖。可实际上,无论是迎新会的选取地点,还是点单,都是死者本人进行的。”
“除非狛枝哥哥有未卜先知的能力,又或者狛枝哥哥与死者关系好到能从对方那里获得这些信息。”
“……”
前川隆太紧紧咬着牙关,但又无法对江户川柯南的话语进行有力地反驳。
安室透在这个时候再添一把火:“就目前情况来看,更具备杀人条件的,反而是死者。甚至从这个角度一想,也许主动为你们添加方糖也是为了防止误杀。”
狛枝凪斗倒是兴致高昂地看着这一幕。
而在他的脑海中,系统则是庆幸地开口:【呜呜呜太好了狛枝同学,终于洗脱嫌疑了啾!刚刚那个侦探指认你是凶手的时候,伦家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确实。】狛枝凪斗饶有兴趣,【听说还是位名侦探,所以我本来还是很期待的,可是刚刚的表现完全令我失望透顶。我本来都打算自己解决了,不过没有想到反而有意外发现。】
江户川柯南以为案件到这里差不多该进入尾声,但他显然忘了另一个人。
“可、可是,死了的却是柴田部长!”上野勇太不甘地开口,“而且就像刚刚那位警官说的那样,你没有直接证据说明部长才是凶手!”
“那是因为、……”江户川柯南轻轻蹙眉,他正要张嘴解释,就听到那道略带少年感的中性声线响起。
“那是因为我碰到糖罐后,不小心将两个糖罐互换了位置——甚至就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这件事,所以最后死的反而是柴田部长。刚刚这位安室先生已经解释得很清楚了吧?至于证据,其实就是死者袖口内侧沾染上的含有□□的白色颗粒。”
江户川柯南立即转头看向白发少年,只见对方继续道:“毕竟糖罐是安室先生准备的,那凶手只能事后在里面添加有毒的方糖。既然如此,结合当时的场景,凶手应该是将方糖提前准备在了袖口中,然后趁着触碰糖罐的时候放进去。”
说完,白发少年像是才注意到了前川隆太和上野勇太愤怒的目光,无辜地摊了摊双手道:“啊,当然。如果你们还是觉得我有嫌疑,我也可以配合警方检查。”
“不过,三流推理作家果然只能想到三流的作案手段。”
“他这个人,果然一点才能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