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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软温热的触感只在陈煦脸侧停留了一瞬,很短,陈煦都没来得及体会,就只剩惊愕了。
陈煦愣了一瞬,从沙发上惊起,“你、你在干什么?”
陈鱼看着站起的陈煦,感受到了他的情绪变化。人类在惊讶,好像不生气了,电视里的办法很有用耶。
陈鱼心里高兴,坦然承认:“我在哄你啊!”
陈煦没想到陈鱼为了哄他竟能使出如此手段,他也没教啊。
谁把他的鱼带歪了,以后对其他人用上怎么办!
陈煦问:“谁教你这么哄人的?”
“电视。”陈鱼说着。熟练打开电视,精准找到一部剧,调到主角为表示不嫌弃对方的脸,主动亲对方脸的画面。
陈鱼得意地将画面暂停,“你看就这样,这人就不生气了,跟你现在一样。”
听完鱼的理由,陈煦哭笑不得。
总归是在费心哄他,陈煦大度的原谅了陈鱼,还耐心教他,“以后这种哄人方法,不能对其他人用,只能用在我身上。”
陈鱼乖顺地点点头。
人类和他有血契,还饲养他,自然只有这个人类才配自己这么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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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风波就这样过去。
下午,陈煦无事,想叫陈鱼跟他去钓鱼。
好几次陈鱼和他同去钓鱼,陈煦都满载而归,现在只要有钓鱼计划,陈煦就会想叫上陈鱼。
还没找到陈鱼,陈煦电话就响了。
陈煦拿起手机一看,是陆安。
上次从陆安家离开,陆安就没联系过他。
陈煦接起:“哟!情伤好了。”
陆安沉默一瞬,抗议,“能不能不要提我的伤心事。”
“不好意思。”陈煦说,“只想得起你的伤心事。”
“哥。”陆安有点气急,“你还是我哥吗?净戳我痛处。”
陈煦作出一副慈爱兄长样:“我是要你在疼痛中成长。”
“不跟你说这个了。”陆安知道嘴上斗不过他哥,说出这通电话的真正目的,“哥,你之前捡的人。在哪里捡的?给我个地址,我也去捡一个。”
以陈煦对陆安的了解,他问出这话,肯定是又想折腾什么事了。
果然,还不等陈煦问,陆安就说出他的目的。
陆安说:“这段时间,我回顾了我所有失败的感情史。我的交往对象都是锐意进取有事业心,跟我不太搭。我应该找那种温柔可人解语花,你捡的那个,长相好,话不多又乖巧。我琢磨着我也可以去捡一个,按喜好养着,以后感情也坚固。”
陈煦听他说完一大堆,冷笑,“你当捡蘑菇呢?也去捡一个养。”
“也对。”陆安也觉得人不是随便能捡的,他眼珠一转,有了个绝妙的主意。
正欲说出口,他哥就语重心长劝他:“安安啊,你去创业吧!赔了有你爸兜底,别幻想那些不切实际的感情。”
“我天生富贵命,吃不了创业的苦。”陆安拒绝陈煦的提议,说出他刚才想到的主意,“哥我想了想,人确实不能随便捡,要不这样,你把你捡的那个送过来,让他当你弟媳。”
陈煦听到这话脸瞬间冷下来,就知道陆安没憋好屁。
陈鱼可是上了他的户口本,官家盖章的兄弟,陆安想来抢,没门!
陈煦十分冷酷地回了陆安一个“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