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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安进屋,看到餐桌上有没动的饭菜,不客气地坐下吃起来。
陈煦拉着个脸坐到他对面,明知故问:“你来干什么?”
陆安已经忘了自己过来的目的,贱兮兮往陈煦卧室看了眼,反问:“他是谁?”
陈鱼在陆安进来后躲回陈煦卧室,这一躲,陆安更坚定自己的猜测。
“路上捡的孤儿。”陈煦早就想好理由。
“哪里捡的,我也去捡一个。”
陆安明显不信,可陈煦回了这么一句就懒得理他,拿碗筷单独给陈鱼留饭。陆安又追问几句,陈煦闭口不言。
陆安好奇心爆棚,最后实在没招了,幼稚威胁,“你不说,我告诉姑姑。”
陆安的姑姑是陈煦母亲。
陈煦被威胁笑了,瞥一眼陆安,“那我告诉舅舅你喜欢男人。”
陆安一下闭嘴了。
他姑姑姑父基本不管他哥,告家长的威胁是没招硬扯。他就不一样,他爹是他的专属判官,专门判他有罪,也不管对错在不在他。
安静不到一分钟,陆安转过弯来。
陆安质问:“你不是说不认识送我回去的人吗?怎么又知道他是男人?”
说漏嘴的陈煦沉默。
陆安不依不饶,“哥,这次我是真心动了。你要帮我,拜托拜托。”
哀求着,陆安还像拜菩萨一样朝陈煦拜了拜。
陈煦嘴上答应他,“我跟他也不熟。这样吧!我先帮你去问问他的意思。”
陆安见陈煦松口,欢喜起来。
陈煦想的却是,还笑!把你再送去洗洗记忆。
等陆安吃完饭,陈煦把他忽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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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安一走,陈鱼就飞快从陈煦卧室出来。
他直冲到陈煦面前,双手合十朝陈煦拜了拜,眼里闪烁着期待。
这举动莫名其妙,好一会陈煦才反应过来,陆安刚才求他的时候做过这个动作。
陈煦明白了,“你也想求我帮你做事。”
陈鱼点头。
真是活学活用,陈煦欣慰陈鱼的聪慧,问他:“想让我做什么?”
陈鱼先指了指电视,又指了指垃圾桶里被他剥下来的糖纸。
“不行。”看清鱼想要什么,陈煦断然拒绝。
刚刚那个人可以,为什么他就不行。陈鱼难以置信。
陈煦看懂陈鱼的表情,说:“他是我弟,有事当然会帮他。而你,陈小鱼,连声爸爸都不肯叫。”
陈鱼瞪大眼睛。他不懂,这个人类为什么执着当他爸爸,他是不会屈服的。
瞪大眼睛的鱼有些可爱,看得陈煦心软,不自觉伸手捏了捏陈鱼脸颊。
捏完脸的陈煦心情好起来,耐心跟陈鱼解释,“电视和糖不能长时间看和吃,对身体不好。你现在是人,为了自己的身体,不能凭喜好做事,要控制。”
陈鱼听懂了。突然觉得人也好可怜,喜欢的东西都不能一直拥有。
陈煦知道鱼实在喜欢这两样东西,看他不舍,作出长远规划。
“你要是乖乖听话。”陈煦说,“每天给你两颗糖,看一个小时电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