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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部(第2页)

说实在的,妈妈的嘱咐真是多余,因为当时我虽然还很年轻,可我是个十分严肃的姑娘。在给那位画家当过模特之后,我还给另外几位画家当过模特,很快我就在画家的圈子里出了名。应该说,画家待人都相当审慎而有分寸;不过,不止一个人曾对我流露过感情,但我都拒绝了,而且拒绝得很生硬,以致我后来落了一个脾气不好的坏名声。刚才我提到过,画家对人总是彬彬有礼的,我猜想,他们之所以这样,主要是因为想拿我当模特描摹、作画,而不是向我求爱;他们在描摹时,已经不是以一种男人的目光来看我,而是以一种艺术家的角度,就像看一把扶手椅或别的什么东西。他们见惯了模特和**女子,不管女孩多么年轻,多么放肆,他们都不大在意,就像大夫们对待病人一样。但画家的朋友们常常使我感到窘迫,他们经常走进画室,与画家攀谈。我很快发现,尽管他们竭力装出淡然的样子,眼睛却不由自主地盯着我。更有一些脸皮厚的,为了从各种不同的角度看我,还故意在画室里绕着圈转悠。这些目光,以及妈妈那些隐约的暗示,诱发了我的媚态,同时,也使我意识到自己的魅力所在以及我可以从中赢得的好处。后来,我不仅对那些冒失者的放肆习以为常,而且随着时光的流逝,那些来访者看到我时的那种局促不安的神情反倒使我感到由衷地兴奋。若我发现他们无动于衷,反倒有些失望。于是,出于一种虚荣心理,我不知不觉地开始向往能到一个可以利用美貌改变我的地位和处境的地方去,这也正是我妈妈所企望的。

不过,那个时候,我首先想的是结婚。我的情欲尚未被唤醒,在画室摆姿势时,男人们的目光,只能勾起我的虚荣心,并未能诱发我内心的情感。我把我挣来的所有的钱都交给妈妈,在我不去做模特时,就与妈妈在一起,帮助她裁剪和缝制衬衣,自从我那当铁路工人的父亲去世后,这是我们唯一的生计来源。我们住在两层的一个小套间里,那幢楼狭长而又低矮,是五十年前专为铁路工人们建造的。楼房坐落在郊区的一条林荫大道上,两旁的法国梧桐郁郁葱葱,与我们同侧的另一排房子,也和我们的一模一样,都是两层的楼房,正面**着未抹灰泥的砖墙,共有十二扇窗子,每层六扇窗,大门开在中间;林荫大道另一边延伸着的城墙,每隔一段就有一个小塔楼,那一段城墙很完好,墙下还种有绿油油的蔬菜。在离我家不远的地方,城墙开有一个豁口。在离豁口不远的城墙上,有个圈起来的露天游乐场。每逢夏天的晚上,这个游乐场总是灯火通明,不时传来阵阵笑语喧哗。从我家的窗口稍稍斜着望去,可以看到游乐场张灯结彩并挂有各种彩旗的篷顶,还能看到在法国梧桐掩映下拥挤在进口处的人群。那里演奏的乐声我听得十分清楚。夜里,我经常一边躺着听,一边睁着眼睛遐想。我觉得这音乐似乎来自一个神秘的世界,至少对我来说是这样,而我房间的狭小与幽暗更加强了这种感觉。我似乎觉得全城的居民都会聚集在那个露天游乐场里,唯独没有我。我本也想到游乐场去,但没有动,音乐整宿不停地、毫无顾忌地响着,它使我想到,自己究竟莫名其妙犯了什么过错才难以摆脱这种贫困命运呢?有时候,听着那乐声,我甚至会哭起来,为自己被排除在人世之外而感到痛苦。那时候,我非常多愁善感,往往为一点小事流泪。譬如,一位女友的无礼行为,一次妈妈的责备,一个动人的电影镜头,都可以使我痛哭流涕。在我的童年时代,若我不是被迫远远离开这露天游乐场,而是也有些游乐活动的话,也许对我来说就不会存在这样一个幸福美好但又可望而不可即的世界了。但妈妈的寡居和她的贫困境遇,尤其是她那种由于命运安排而与娱乐消遣绝缘产生的敌意,不允许我踏进露天游乐场的大门,我也没去过任何其他娱乐场所,后来等我有条件光顾的时候,我已长大,性格也已形成了。也许,就因为这个缘故,我一生中总在怀疑自己是一个被排除在欢乐和幸福门外的人。我一直无法摆脱这种心境,尽管有时候我明知自己是幸福的。

我说过,当时我首先想的是结婚,我也可以说说为什么我会有这种念头。沿着我家所在的那条城郊林荫大道,再往前走一点,就是一个较体面的住宅区。与我们那边的住宅区相反,这里再也看不见铁路工人住的那种满是尘埃的火车厢似的狭长又低矮的房舍了,而是一幢幢带有花园的小洋房。那是职员和小商人们住的庭院,虽说不上豪华,但比起我们那些简陋的房舍,也使人感到他们生活得比较舒适而愉快。首先,那里的房子每幢都不同,看上去完全不像我家的房子那么破旧、发黑而且布满裂缝,令人联想到居民旧时的宿怨;其次,那片面积不大但茂密葱翠的宅前花园,给人以别有一番天地的印象,远远避开了街市的喧闹和外界的干扰。而我们家简直就像在大马路上一样:宽大的门廊像堆满了杂物的仓库,那简陋、肮脏的楼梯没有任何装饰和点缀;甚至房间里都堆满了破旧不堪的家具和杂物,使人不禁联想到那些在马路上拍卖旧家具的旧货商。

夏天的一个晚上,我与妈妈沿着林荫大道散步时,我透过一座小洋房的窗户,看到了里面住家的生活情景,这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我觉得,那样正常而又体面的生活正符合我的心愿。一个虽小却十分干净的房间里,墙上贴着碎花墙纸,有一个餐具柜,在饭桌正中的上方放着一盏吊灯。桌子四周坐着五六个人,其中有三个八岁到十二岁的孩子。桌子中央放着一个带盖的大汤盆。母亲站在那儿正给众人盛汤。奇怪的是,这一切让我印象最深的是房间中央悬挂着的那盏吊灯;确切地说,是灯光中洋溢着的那种宁静而平凡的生活气息。后来,每当我回想起那种情景时,我深信不疑地对自己说,有朝一日我也要住在那样的房子里,有一个那样的家,生活在那样的灯光照耀下的环境和气氛中,享有一种宁静感和亲切感。可能很多人会认为我的追求太低了,但这得考虑我当时的境况。对于我这样一个出生在铁路工人家庭的姑娘来讲,向往那样一幢小庭院,就像那些身处其中的居民向往全城最富裕、最舒适的大住宅一样。事情就是这样,人总是把自己的天堂建立在他人的地狱之上。

而妈妈对我却另有一番打算;后来我很快发现,她的那些打算与我心里想的完全是两码事。说穿了,她是想,我长得漂亮,今后我可以左右逢源,攀上高枝,而不是像其他姑娘那样嫁人成家。我们那时太穷了,在她看来,我的美貌是我们唯一可支配的财富;这笔财富,不仅属于我,也属于她,就像我前面说过的那样,因为是她把我送到这个世界上来的。为了改变我们的处境,如何支配这笔财富,得听她的,根本无须考虑这样做是否合适。大概是因为缺乏想象力吧,像我们这样处境的人,头脑里首先想的是怎样利用我的美貌。妈妈这种意识根深蒂固,永远摆脱不了。

起初,我对妈妈的这些打算不太明白。后来,我搞清楚她的意图后,也没勇气问她一个铁路工人的妻子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为什么会落到那样穷困的地步。从她的很多暗示中,我终于懂得了,我妈妈就是因为我才遭罪的,因为我是她非她所愿地生下来的。换句话说,我是一个意外;妈妈没有勇气阻止我出生(据她说,她本不应该让我出生的),她是被迫与我父亲结婚的,是不得已才忍受这样的婚姻所带来的后果的。提到我出生一事,妈妈曾多次重复说:“你把我的一切都毁了。”过去我不太明白她这句话,感到很痛苦,但后来我明白了这句话的全部含义,它的意思是:“要是没你,我就不会结婚,此时此刻我可能正坐在小汽车里呢。”她这样回顾自己的一生,不愿意让比自己漂亮得多的女儿重蹈自己的覆辙,遭受她那样的厄运,这是完全可以理解的。现在我把一切都看透了,我也不想责怪她。对妈妈来说,家庭曾意味着贫困和束缚,丈夫死后,仅有的一点欢乐也没有了。她把正常的家庭生活看成是一种不幸,她特别担心我再被曾毁过她的海市蜃楼所迷惑。

妈妈以她的方式疼爱着我。譬如,我刚开始周旋于画家们的画室当模特时,她就给我做了两套衣服,一套是上衣和裙子,另一套是连衣裙。说实在的,她更应该给我添置些内衣,因为每次我脱衣服时,总是为自己那粗劣而又褪色发旧的内衣感到难为情,但妈妈说,里面的衣服即使是破衣衫也无妨,重要的是我的外表要好看。给我做衣服时,她选了两块带花的颜色鲜艳的便宜面料,她自己裁剪。但她是缝制衬衣的,从没裁剪过裙子,虽然她动了很多脑筋,两件衣服还是全裁坏了。我记得,那件连衣裙的胸部开口不合适,**都看得见,所以我总得带个别针。那身套裙,上衣做得太短、太小,所以臀部、胸部绷得很紧,像要绽开似的,手腕也露在外面;而裙子做得又太肥大,腹部有好几个大褶皱。但对我来说,有这两套衣服却是了不得的事,因为在这以前,我穿着更糟糕的小裙子,**着大腿,只有几件毛衣和几条披巾。妈妈还给我买了两双长丝袜;在这以前,我一直穿只到腿肚的短袜子,膝盖露着。妈妈的这些礼物使我既高兴又自豪;我看不够,也想不够;我挺着胸,端庄地走在马路上,好像我身上穿的不是可怜巴巴的衣裳,而是一套高级裁缝定制的华贵服饰。

妈妈老是想着我的未来,没过多久,她就开始对我模特的职业不满意了。依她看来,我挣得太少了,而且画家和他们的朋友们都是穷光蛋,在画室里是没希望碰上什么有用的人的。妈妈灵机一动,突然想到我可以去学跳舞。她总是异想天开,但我没有想得那么多,我只是想跟丈夫和孩子们过一种平静安宁的生活,这我已经说过了。让我去学跳舞的念头,是在她接到一个小歌舞团经理的订货单时产生的,那个歌舞团是专在电影放映间歇在舞台上表演各种节目的。她知道当舞蹈演员本来赚钱就多,而且在舞台上演出,总有机会能遇上某位阔佬,就像她经常说的那句口头禅:“从一件事能引出另一件事。”

有一天,妈妈对我说,她已与那位经理谈过了,那位经理鼓励她把我带去见他。我们一早就到那位经理和他的歌舞团下榻的旅馆去了。我记得旅馆就在火车站附近,是一幢高大的旧式楼房。已将近中午了,但走廊里还是黑洞洞的。上百间房间里,一夜蕴蓄的臭气熏得人透不过气来。我们穿过好几条走廊,最后,找到了一间像会客室那样的房间,房间阴暗得很,里面有三个跳芭蕾舞的姑娘,还有一个钢琴伴奏师,他们在幽暗的灯光下排练,就像在舞台上一样。钢琴安放在房间的一个角落里,挨着装有毛玻璃的厕所门;钢琴对面的角落里堆放着一大堆脏床单。钢琴伴奏师是一位干瘪的老头儿,他弹琴不看琴谱,好像在想什么别的事,也许他在弹着琴睡觉。跳芭蕾舞的三个姑娘很年轻,她们脱去了上衣,袒胸露背。她们双手叉腰,钢琴伴奏师一开始弹曲子,三个人就一起朝那堆脏床单前进,先右后左地摆腿,动作整齐一致,最后,她们以一种含有挑逗性的动作转过身来,使劲地扭摆着屁股。在那样昏暗的地方,这动作显得很突兀。当看见她们用脚打着拍子,在地板上发出沉重的响声时,我心脏都要承受不了了。说实在的,虽然我的腿又长又结实,但我不具备跳舞的天赋。我与两个朋友,也曾在区里的舞蹈学校上过课。她们上了几次课以后,就跟得上拍子了,像有经验的芭蕾舞演员一样,会扭动大腿和胯部,而我却只能吃力地跟着跳,下身好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我觉得自己生来就与那两个姑娘不一样,我感到自己身上坠着一块又大又笨重的东西,即使音乐也无法消融它。我以前只跳过那么几次舞,有只胳膊拢着我的腰时,就能激起我一种无限忧郁的情感,于是,我简直是在拖曳着大腿蹭地,而不是在轻盈地起舞。画家也说过:“你呀,阿特里亚娜,你要是四个世纪以前出生就好了……那个时候的女人都像你一样……现在讲究苗条了,你这样的体态不时兴了……再过四五年,你将是个丰腴匀称的妇人了。”他预计错了,因为现在已过去了五年,我并没有比那时更肥胖或更丰腴;但说我不是时下崇尚的那种苗条的身材,那倒是有道理的。我对自己这种不适于舞蹈的体态感到很苦恼,我真希望自己瘦一些,跟别的姑娘一样,也能跳得好。但不管我吃得多么少,我总是像尊塑像那样笨重,跳舞时,总跟不上现代音乐那种欢快、激越的节拍。

这些情况我都对妈妈说了,因为我深知去拜访歌舞团经理肯定不会成功,一想到可能遭到拒绝,我就感到非常羞怯。但妈妈马上叫喊开了,说我比在舞台上演出的那些可怜的姑娘不知要漂亮多少倍,她说,要是经理能把我招到他的舞蹈团里,那他得感谢上帝,她还说了不少类似的话。妈妈一点也不懂得现代人的审美观,她坚持认为,女人的胸部越丰满,胯部越圆润,就越漂亮。

经理在通向会客室的一个房间里等着我们;我猜想他是在通过打开的门,从那个房间里监视着女舞蹈演员们的排练情况的。他坐在床边的一张扶手椅上。**乱七八糟的,上面有一个茶盘,盘上有一杯咖啡,那时他快要用完早餐了。他是个胖老头,但他油头粉面,衣着考究、雅致,这与**乱七八糟的被褥、屋里幽暗的灯光和那龌龊的臭味极不协调。他气色很好,红润的面颊透出的褐色雀斑,简直跟画出来的一样。他戴着单片眼镜,不停气喘吁吁地翕动着嘴唇,露出一口白得出奇的牙齿,看样子是镶的假牙。我说过,他穿着很高雅;我尤其记得他打成蝴蝶状的领结和露在口袋外的画有蝴蝶的小手绢,颜色都是一色的。他坐在那儿,小肚子像是夹在两腿中间。用完早餐后,他擦了擦嘴巴,带着厌烦、几乎像是抱怨的口气说:“来,露出大腿来,让我看看。”

“露出大腿来,让经理先生看看。”妈妈急切地重复道。

有过去在画室当模特的经历,我现在不再难为情了;我撩起衣服,露出大腿,手提着衣角,一动不动地站在那儿。我的腿很美,又长又直,两腿能并齐;在膝盖稍稍上面一点,大腿发育得比寻常姑娘更好,又圆又重,一直延伸到胯部顶端。经理一边审视着我,一边不停地摇着头,然后问道:“你多大啦?”

“八月份就满十八岁。”妈妈马上回答。

经理没说什么,站起身,气喘吁吁地走到放在桌子上的留声机旁,桌子上堆放着纸张和衣物。他转动手柄,仔细斟酌后选了一张唱片,放在留声机上。然后他对我说:“现在你随着这音乐尽管跳吧……不过,你得一直高高地提着裙子。”

“她只上过几节舞蹈课。”妈妈说道。她明白这肯定就是最后的考核了,她了解我笨手笨脚的,所以担心结果不妙。

但经理用手示意她不要作声,他开始放音乐,并示意我跳起来。我按他说的那样,两手提着裙子跳了起来。实际上,我只是有气无力而又笨拙地来回移动大腿,动作总跟不上节拍。经理站在留声机旁,肘关节支在桌上,脸朝着我。他突然关上了留声机,回到扶手椅那儿坐下,同时朝门的方向相当明确地做了个手势。

“不行吗?”妈妈焦急而又带有几分挑衅地问道。

“不,不行。”他看也不看地回答道,同时在口袋里掏烟盒。

我知道,当妈妈说话带有这种腔调时,意味着她要跟人吵架了,于是,我就拉她的袖子。但她猛地甩开了我,两只愤怒的眼睛直盯着经理,嗓门更大地重复问道:“不行,嗯?能知道为什么不行吗?”

经理摸到烟盒后,又开始找火柴。他很肥胖,好像做每个动作都十分费劲似的。他尽管有些气喘,但十分平静地回答说:“不行,因为她不具备跳舞的素质,而且体型也不合适。”

此时,正如我担心的那样,妈妈开始大叫大喊,理由总是那老一套。说我长得实在美,脸长得像圣母玛利亚,还说要是他看看我的胸部、大腿和胯部有多美的话,就不会这样了。经理一动也不动地坐在那儿,他点燃了一支香烟,一边吸,一边看着她,等她把话说完。然后,他以一种厌烦和抱怨的口吻说:“你的女儿过两年会变成一个好妈妈的……但是她永远不能成为一个舞蹈演员。”

他不知道妈妈会厉害到这种程度——他惊讶得取走了嘴上的香烟,变得目瞪口呆——他想说什么,但妈妈不让他开口。瘦削而又有些气喘的妈妈不知哪儿来的那么大声音,竟至于那样激动。她说了很多难听的话,攻击经理个人,还辱骂我们在走廊里见到过的那几位跳舞的姑娘。最后,她抄起经理托她做衬衣的绸料,劈头盖脸地朝他扔了过去:“这些衬衣您愿意谁做就让谁做去吧……哪怕叫您的跳舞女郎去做……您即使给我披金挂银我也不伺候了。”被绸料蒙住的经理万万没料到这样的结局,他呆若木鸡,脸涨得通红。此时,我拉着妈妈的衣袖,又害羞又委屈,差点哭了出来。她终于依从了我,我们撇下正在解脱衣料缠裹的经理,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第二天,我把这事详细地对已经成了我知心朋友的画家叙述了一番。画家听了经理说的我将来会成为一个好妈妈的那番话以后,笑了半天;后来他提醒我说:“我可怜的阿特里亚娜,我已对你说过多少次了……你不该生在今天……你应该出生在四个世纪以前,因为现在人认为是缺陷的地方,在当时却是一种美,反过来也如此……从那位经理的角度来说,他没有错……他知道观众喜欢苗条的金发女郎,喜欢胸部不发达的、屁股小的,喜欢长相调皮和富有挑逗性的……你并不是肥胖,你是长得丰满,你有一头棕色的秀发,你的胸部和臀部丰腴,你的脸蛋长得甜美、优雅……那有什么办法?对我来说你这样很好……你继续当模特吧……将来,总有一天你要结婚的,你将有许多孩子,他们会很爱你的,棕褐色的头发,胖乎乎的,小脸甜美而又文雅。”

我听得非常带劲,说道:“这正是我想要的。”

“好样的,”他说,“现在,你身子稍微侧一侧……对,就这样。”那位画家实际上是在以他的方式爱着我;要是他一直留在罗马并一直是我的知心朋友的话,他会给我出点好主意,也许很多事情也就不会发生了。但他不断抱怨自己的画卖不出去,最后,他借着有人在米兰为他举办画展的机会搬到米兰去了。我就像他嘱咐我的那样,继续当模特。但其他的画家不像他那么热情可亲,而我也根本不想对他们谈我的生活,更何况我过的是一种充满梦境、渴求和希望的虚构的生活呢;还因为在那段时间里,我一切正常,并没有发生什么别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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