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哪里像是帮派内战?我都没听见枪声,」我质疑,「无论怎么看都是灵异事件。」
但官方不理睬我,还隐隐流露威胁。
人生地不熟,我只好收拾友人们的遗物,订下最快回日本的机票,想去联络她们的家人。
此时,距我抵达意大利已过去一月,而原定是七日游。我只给翡翠留下半个月的粮食和水。
不管怎么想,翡翠都死了。
但万一她活着呢?万一她学会开门,自己出去觅食了呢?
两种想法在争斗,最后死亡占了上风。
时值夏季,回家时,或许能看见翡翠腐烂的尸体,蛆虫在上面蠕动着,啃食她饿得皮包骨头的身体。
但没有。
她甚至没瘦,和我记忆中一样健硕,像炮弹一样冲过来,躺在鞋背上打滚、撒娇、求摸、求抱。
但我没能抱她。
那时,我正抱着津美纪。
15、
“砰!”
一声巨响传来,整个衣柜都随之震动,我骤然回神。
透过门缝看向外面,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一线蓝出现在缝隙中。
那是另一只眼睛。
心跳骤停。
“这就被吓到了?”
男声突兀地响起,外面是个人。
我抚着胸膛,大口呼吸。不管是谁,凑近门缝时对上另一只眼,都会被吓到吧!
“事情解决了。”那抹蓝向黑暗中退去,“记得去大门口签保密协议,禁止对外透露你看到的事。”
果然,术师来了,外面那个人就是所谓术师。
推开柜门,我抱着翡翠爬出去,腿蜷得发麻,但无视痛楚,呲牙咧嘴地跟上那人。
他是位穿着学生制服的青少年,带着圆墨镜,身形高挑,有着雪白的短发,正直直往外边走。
“等一下,”我叫住他,“发生什么了?是怎么回事?”
甚尔讨厌术师,证明他跟术师有过关系。那结识术师,说不定能意外得知甚尔的下落。
“解释起来太麻烦,所以不解释~”
年轻术师说话时头也不回,有种不在意外物的嚣张。
我追上他,还想拉进点关系:“我是遇见咒灵了吗?然后你是术师?”
“唉,你知道呀。”
他停住脚步,感兴趣地回头,不知为何,表情有些刻意,像是本就在等这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