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要怎么办呢?
进入楼栋的安全通道,奇怪的闷哼钻进耳朵,挠得人停住脚步。
这个声音有点……我捂住嘴,甚尔在那种时候也会发出类似声音,但这明显更柔和年轻些。
我有些不敢向前走了。
仔细想想,章鱼是由我的潜意识生成。除了科普,我对章鱼和触手的印象,可全部来自少儿不宜。
哎……
回头看一眼,巨大的章鱼腕足塞满整片区域。肉壁隔音效果极佳,将津美纪和惠严严实实堵在远处。
幸好小孩子们听不见。
我在原地踌躇,仅仅几秒的时间,压抑的声音又挤出来。
深吸一口气,我快步向前。见到直哉时,他满脸通红,几乎快喘不过气,四肢都被束缚着,衣服里挤着大堆扭动的触手。
“绑着他,但退出去。”
触手们停下了,但有自己的个性。它们扭捏好一会儿才肯完全退出,颜色逐渐褪成粉色,又变回奶油白。
直哉也注意到我,他的脸更红了,等声音稍稳,就气急败坏地喊:“把这东西拿开!别用这种脏东西碰我!”
他的四肢仍被束着。和上次比起来,他依然中了动弹不得的毒,但这毒来自本子,而不是纪录片,于是不科学地保有说话能力。
“都落得这种处境了,态度就要放乖一点。”
闻言,直哉眉眼一压,张嘴就要说什么,但他忍住了。他垂下头,却没忍几秒就开口:
“哈……你是欲求不满到发疯了吗?竟然用这种手段。没人要,所以只能和这种低等动物搞在一起,真适合你这低贱的……”
“堵住他的臭嘴。”
奶油白激动地变红,直接塞进他喉中,塞得他哕了几下。
“咳,”我说,“没有必要太深。”
深红失望地褪成粉色。
直哉双腿无力地跪在地上,眼角都泛出水光。我蹲去他身前,和他面对面:
“你知道吗?人是社会性动物,要生活在社会中,就要对大家负责。我就是个相当负责的人,所以可不会惯坏你的臭毛病,造成公共危害。”
我戳戳触手,让它退出来:“你想被松开的话,要说什么?”
他干呕几声,金褐的双眼死死瞪着我,表情也拧作一团:“下作的女人,竟然用这种畜生来……”
“这次可以深一点。”
触手兴奋地变红,直直抵进去,撑开喉咙。他眼睛睁大,咬肌因被迫张开紧绷到发抖,整个五官都扭曲起来。晶亮的液体连成线落下,弄湿下巴和衣领。
我抬手,捏住他的鼻子,彻底堵死他的呼吸。他颤抖着,眼尾变得通红,双目逐渐失焦,失神地向上翻,胸廓起伏着发出“咯咯”的气声。
“像鸡诶。”
恶劣地说着,在他抵达极限时松手。
“现在你该说什么?”
触手退出来,他大口呼吸。琥珀色的狐狸眼蓄满泪水,却依然饱含怨毒,死盯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