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海真昼看不见弹幕,但是她能看见对方腰间别着的武士刀。
在大正末期,武士哪怕再落寞也是有一定地位的阶层。
头发苍白的老大爷问她,“你练过刀吗?”
天海真昼摇摇头。
他又问,“你为什么要对他们挥动扁担呢?他们的体型远超于你,人数也远超于你,即便这样你也要与他们搏斗吗?”
这次天海真昼很快就回答出来了,“因为我有要守护的人,不管对方是谁,我统统揍之。”
对方扫了一眼她身上整齐的衣物,又瞄了一眼她手里的扁担,抬手揉揉她的头没有多说什么。
小女孩揍人没什么问题,大多数大人不会与她计较。
可是有的大人就不一样,哪怕他们自己多么下三滥,他也不允许小孩子挑战他们的权威。
两人对话间,刚才跑掉的大人带着一群壮汉围了过来。
其中领头的秃顶中年人说,“喂!小鬼!你土下座给我们道歉!”
天海真昼跑得快,把忍跟香奈惠远远甩开。
这会儿她庆幸两个妹妹没有追上来,天海真昼看看眼前大爷那天狗面具背后花白色的头发,又看看他脸侧的皱纹。
她觉得大爷虽然是个武士,但是身材瘦弱又苍老,武士刀多半也只是起到一个造型上的作用。
于是天海真昼甩了甩她的扁担,走上前将他护在自己身后,“这些人都是来找我的,您快跑。”
对面为首一人带着人群围过来,“我们只是调侃小妹妹几句,你就追着我们不放。这样敏感,难不成是因为你嫉妒你妹妹比你受欢迎?”
说到这里,他咧嘴一笑,眼神轻蔑地在天海真昼身上扫视,“没办法啊小鬼,你胸跟屁股都没有,脸蛋也不如你妹妹可爱,叔叔想将目光聚焦在你也没办法呀。”
“啧,把自己的下流品行甩锅到女性个体身上,还幻想两个陌生女性为你雌竞。撒泡尿照照自己吧,自以为是的狗屎东西,商铺都不售卖你这款贱货,因为倒贴钱都卖不上价!”天海真昼一张嘴就是一连串语速极快但口齿清晰的长难句,所有人都被这里面的内容震惊到,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骂完了。
也是,在这个新旧交替的时代,大家的思想还相对保守,谁也没能想到一个十来岁的小姑娘能骂得这样脏。
原本还在讥笑天海真昼的家伙们笑容逐渐消失,拿着木刀纷纷围过来。
天海真昼将刚刚聊过天的老人紧紧护在身后,“您快跑,以免被波及。”
“跑?谁也别想跑!”刀疤脸秃顶男将木刀指向他们,愤怒咆哮,“今天这条巷子里路过的狗都得打断双腿才能出去!给我上!”
有些人就是邪恶到路边的狗都要踢一脚。
天海真昼一根扁担挥得虎虎生风,哪怕她没学过武术,但她上辈子可是战斗民族出生,谁小时候没看过武侠片、学过广播体操太极拳?
刚开始一对多的战斗甚至是天海真昼占上风,她这具身体虽然脸蛋其貌不扬,身材看起来也不够匀称,但天生力气大,甚至还在扁担被打折后抢了一把木刀过来。
被围殴时她还爬上围墙跳下来借着惯性去揍人。
这群恶劣的大人见她灵活如同山里抓不住的猴,转而攻击向瘦弱大爷。
天海真昼急着去救他,身上被强壮的大人狠狠用木刀砍了几下,疼得她战力不住差点当场跪下。
可是她的速度依旧没有大家砍向老人的刀快。
就在她认为自己会因为牵连无辜路人后悔一辈子时,老大爷出手了。
人生如同游戏,在每一个节点由不同的选择衍生出无限的分支。
在这一刻,天海真昼的未来出现湛蓝色的水呼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