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冷冰冰的Alpha不为所动。
…
许久许久,餍足的Alpha像什么也没发生过那般,把他的头按在自己的心口,轻声说:“睡吧。”
林麦已经没有任何力气拒绝,头靠在他的胸前,缓缓闭上眼,侧耳能听到他并不平静的心跳声。
徐彻借着月光仔细描摹omega的脸,睫毛湿漉漉的,像被雨水打湿的花瓣,身子轻微地颤抖着,似乎做梦也在哭。
为什么总是哭?徐彻发出一声轻叹,把林麦抱得更紧。耳旁却响起多年前林麦带着怨恨的话语,你这种生下来就含着金汤匙的人,怎么会明白呢?
直到晨曦升起,Alpha的视线从未在林麦熟睡的脸庞上移开。
京城的另一端,徐予眠坐在饭桌前大口喝早餐奶,含糊不清地问唐婷:“唐婷姐姐,你不是说妈妈很快就会回来吗,妈妈怎么还没回来?”
唐婷给她拆开一包小零食,桃子口味的软糖,拆开后源源不断散发着一股浓郁蜜桃味,“我怎么知道呀?难道你要有后爸了?”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Apricity1
清晨的曦光透过檐下慢慢把林麦从深眠中唤醒。
他缓缓地伸出手挡住片刻柔和的光线,脑子还在发着怔,已经记不太清多久没睡过这样舒适安稳的觉了。
耳边忽然响起一个声音:“醒了?”
他侧过头,那人一手撑着头,半支起身子,正贴在他身后抱着他,静静地看他。
眼前是放大几倍的俊脸,林麦不慌不忙地移开视线和环在自己腰上的手,起身下床,又被Alpha抱起,一并进入了浴室。
林麦刷着牙,睫毛和两颊都沾着水珠,下巴尖尖,眸中仿佛还有少年般的稚气。渐渐的,思绪开始乱飘,十分熟悉的场景。。。。。。
曾经的清晨,也是绵长的滴水声,他羞怯地看着正在换衣服的Alpha,耳根子红起来,Alpha却捧起自己的脸,认真地看,认真地亲。。。。。。和现实光影交错的刹那,却被定格在泛黄的过去里。
徐彻在冰凉的大理石台上放了一块大毛巾,接着抱起林麦,一下把他放了上去。
意外地被抱起,离开地面的坚实依托,林麦的手下意识揪住了他的肩头,才勉强稳住摇摇欲坠的身体。
“坐好。”徐彻低沉慵懒的声音贴着他耳廓响起,被水汽浸润着,在他耳边留下一片微痒的湿痕。
干净又带着Alpha侵略性的气息,瞬间将他包围。
“帮我弄干净。”他稍稍拉开一点距离,晦暗的眸子看进林麦的眼底,语气带上命令的口吻。
徐彻环在他腰后那只手臂,隔着薄薄衣料也能清晰感受到灼热的体温。林麦没有反抗,他抬起手,小心翼翼地探向他下巴上绵密的泡沫。
他的动作很轻,很慢,生怕弄痛了他,又或者,是为了掩饰自己心底那莫名的慌乱。
脸上渐渐被擦得干净,他垂下眼睫,目光向下滑落,不经意停在徐彻的喉结上,那里也沾着一点小小的白色泡沫。林麦自然地伸出另一只手,用指腹的侧面,极其轻柔地贴上去,将它拭去。
他坐在台面上,被徐彻圈在手臂和洗漱台构成的狭小空间里,他的喉结在他的指腹中上下滚动。晨伯的Alpha站在他双膝之间与他紧靠,微垂着头,目光沉沉地盯着他的脸。
林麦乌黑的眸子里藏着一层水汽,他移开手指,炽热的呼吸却开始在他们两人之间蔓延开来。
下一秒,徐彻高大的身影忽然向前压下,温凉的唇吻他的侧脸、耳朵、一点点往下,托着他的下颌,在他脖子上轻吻。
徐彻抱紧他的身子,一边哑声道“怎么手法生疏了”,一边一颗一颗解开他的纽扣。他慢慢地解着,像忽然得到了橱窗中渴望已久的礼物,正在小心翼翼,又有些着急地拆封。
林麦垂着头,并不平静的呼吸和心跳,任由对方的动作。徐彻的手还停留在胸前,一阵突兀的铃声忽然让两人回过神来。林麦最先挣扎从他怀里跳出来,小跑过去接起电话。
被打扰了兴致,徐彻低低咒骂一声。
小朋友的声音从手表里清晰响起:“妈妈,我想你啦,妈妈什么时候回来?我们都在家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