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命令道:“坐上来。”
他在人前一向完美,侧脸冷峻挑剔,薄唇是帅的,立体高挺的鼻子也实在令人难以招架。林麦红着脸,像小猫一样手脚并用爬上了床。
把这件事当作工作,徐彻是他的老板,好像也没有那么难接受了。毕竟大部分人生中总会有一些十分厌恶,但又不得不上的班。
林麦抱着蕾丝裙摆,缓缓摆着腰肢,极轻极轻地坐下。
他的眼角瞥去,余光中Alpha不动声色地笑了一下。下一刻,Omega被一双大手掐住,猛地往下压。
“啊!”
徐彻迅捷如暴雨的热吻随之而来,仿佛在品尝着珍馐美味。
仿佛在戈壁里寻得一眼圣泉,源源不断涌出泉水来,甘甜清莹,只品尝一口,就再也忘不掉。Alpha全部卷入口中,吞之入腹。
林麦圆润的脚趾蜷缩着,用力撑着酥软的腰肢给徐彻喂最后一口水,终于支撑不住,往一旁侧倒。
Omega的头发柔软乌黑,蹭在徐彻的手臂上,令他有片刻错神。
手边那块软嫩的雪媚娘被抓得一片殷红,糕面中间也被他吃得颜色深红,仿佛能渗出血丝,十分楚楚可怜。
林麦伏在床面上,白嫩的臂弯柔柔地环住了自己,漂亮的双眼紧闭,泪水沾湿了长卷的睫毛,沿着眼角坠落。
他轻喘着,缓缓睁开了眼睛。
面前的Alpha半靠在床头,湿漉漉的额发,来不及将脸上稀零的水珠抹去,敞着腿,把拉链褪下一半。
Alpha个子高,即使靠在床前,也是居高临下地望着卧在床上的他。脸上藏着不知什么情绪,薄唇微微抿着,弥漫的暖光遮住了眼底的复杂,眼神灼灼地凝视着他。
林麦有些害怕,肩膀下意识地一缩,缓过劲来,冲他羞恼叫道:“你怎么能在我面前做这种事!”
嗓音还带着欢好后的甜意与暧昧,软侬侬的,正好是徐彻最爱听他发出的声音。
徐彻神色漠然,用腕骨抹下脸上的水,放到唇边,伸出舌尖舔舐了一下。“这是我的床。”
他伸手抓着林麦的头发,把人半强迫地拉近自己唇边,掐着那尖尖的下巴,深深地向那张无所动容的软唇吻下去。
林麦忽然觉得眼前一黑,后脑勺被Alpha狠狠扳住。他伏爬在他的胸膛,承受完宣泄似的深吻,啪的一声,徐彻又在他屁上股了扇掌一。
网上骂他的人说得不对,所有人都是错的。他没有走捷径,没有走弯路,反而走最远最直的那条路。
林麦难受地撑起身子:“徐彻,你不要让我觉得恶心了,好吗?”
发出的声明冠冕堂皇,对外说他是倾慕的人,对他装漫不经心提什么过敏会遗传,又对外撇清与绵绵的关系。
没有谁能比这个Alpha更会权衡利弊,保住自己正面和集团正面形象的同时,还能挣到一手痴情人设……
恶心!
徐彻知道他对自己避之不及,自己要慢慢靠近他,别让他再次逃跑,同时也要保护好他。
一心在如何权衡好这两个方面的Alpha并不知道心尖尖上的人对他的声明不满,丝毫不在意:“爽的时候怎么不说?”
林麦恼羞成怒,手往Alpha的俊脸上伸去,半空中,忽然停住了动作。他咬着下唇,转而恶狠狠地在徐彻的脖子上抓了几道血痕。
“徐彻,我不喜欢你了!”
徐彻替他抹了抹唇角:“不喜欢我,还让我亲那么多次?”
林麦说:“那是以前,从现在开始。”
徐彻低笑:“你是不是小学生?”
林麦没有理会他,犟着小脑袋,一板一眼地认真说着自己的话:“我不喜欢你了,所以你不许对我、当着我的面做那种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