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不得?”
“不要动她。”
“她是你老情人?”
林麦说:“求求你,不要动她。”
徐彻脸上那虚假的笑终于卸下,冷漠的神色能让人冻得打颤。林麦仰起脸,很认真地对他说:“谢谢你帮我澄清,但我和她之间的恩怨是我们两个人的事。我不喜欢有第三个人来干扰,请你以后不要再插手我们之间了。”
徐彻目光复杂地看着他:“一口一个我们,原来我是第三者?”
林麦脑子乱哄哄的,怎么就成了他是小三?
林麦还没反应过来,徐彻忽然有些狂躁的吻他,从唇间溢出一声沙哑的笑:“我不介意,情夫就情夫吧,好歹有个名分。”
林麦心里一跳:“那你先排队,现在还没轮到你。我真的要走了,徐彻,你要说到做到,我们以后就到此为止了。”
徐彻问:“什么?”
林麦一字一句说得清楚:“你同意了,说做完这次以后两清,不再纠缠我。”
“噢…”徐彻故作思考了一会儿,在林麦渐渐难以置信的眼神中淡淡地笑了笑,“有么?我不记得了。”
*
与此同时,刚结束一个通告的王念一回到公寓。
她最近几日总觉得心神不宁,何老三失联多日,电话不接,信息不回,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她试图安慰自己,或许这家伙是拿了钱跑路了,或者被徐彻的人吓破了胆,不敢再露面。
他不出现,也是好事。
小区的物业上门给她送快递,给了她一个包装严实的匿名快递盒。她道了声谢,回到空荡冷清的客厅,拆开外层普通的纸盒。
王念一心中疑惑,她最近并没有网购任何东西。纸盒没有署名,里面是一个做工精致的木盒,有一股刺激的味道溢出,像坏掉的香蕉。
她皱了皱眉,指尖用力,掀开了木盒的盖子。
下一秒,她的瞳孔骤缩,倒吸一口冷气,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尖叫,猛地向后踉跄,摔在冰冷的地板上。
木盒里,猩红色的丝绒衬垫上,整整齐齐排列着十根断指!
皮肤因失血而呈现灰白色,断口处血肉模糊,指甲缝里还嵌着污垢,被福尔马林浸泡过,散发出刺鼻和腐朽的淡淡腥气。它们就那样静静地躺在那里,像某种怪诞又残忍的艺术品。
王念一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她捂住嘴,强压下呕吐的欲望。冰天雪地的冬天,她却出了一身冷汗。
她认得其中一根手指上的旧疤痕……那是何老三的。
*
徐彻终于开车送林麦回了旧小区,他的脖子上多了几道新鲜的血痕,一路上,挠人的小狗都在偏头看着窗外,只留给他一个后脑勺。
车子在老旧的楼下停稳,林麦立刻去解安全带,语气生硬:“就送到这里吧,谢谢!”他伸手去推车门,却发现车门仍锁着。
他蹙眉看向驾驶座的男人,徐彻已经下车绕到他这边:“我送你上去。”
林麦知道争执无用,反而会拖延时间,只得憋着一口气,率先下了车,快步走向单元门。
他闷着头走在前面,只想尽快摆脱身后的人。到了家门口,熟悉的红色包裹正放在门前,他抱起这个沉甸甸的纸箱,正准备掏钥匙,徐彻却忽然说:“这个不要了?”
他把一个纯白色信封递到林麦面前,信封很薄,看起来有些奇怪。
会是爸爸另外写的信吗?林麦心头升起一丝好奇,暂时忽略了Alpha的存在,抱着纸箱进屋,迫不及待地拆开。
林麦只是看了一眼,重重跌落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