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麦和Alpha四目相对,屏住了呼吸。
简短发言后,进入赠送物资环节。林麦看到那个Alpha微微俯身,拿起一个崭新的书包,亲手递给面前一个有些胆怯的小女孩。
那冷峻的轮廓似乎柔和了些许,他甚至蹲下身子,与小女孩平视,低声说了句什么。小女孩先是怯生生地看着他,随即腼腆地笑了起来,小声说了句“谢谢叔叔”。
阳光洒在他身上,勾勒出他完美的侧影。他看着孩子们的眼神,是林麦记忆中熟悉又陌生的耐心和温和。
这一幕让林麦眼眶莫名有些发热,心口像被狠狠撞了一下。这个男人,好像天生就是一副会对孩子们亲近温柔的样子。可为什么、为什么当年却能那样狠心,舍得打掉他们自己的孩子。
林麦站在人群外围,心情复杂地望着那个被孩子们和工作人员环绕的男人。趁着徐彻那边暂时空闲下来的间隙,他鼓起勇气走了过去。
他低声唤道:“徐彻。”
声音在喧闹中微不可闻,但徐彻听到了。他转过头,深邃的目光落在他脸上:“怎么了?”
林麦仰头看着他,直接问出了心中的疑惑:“这栋教学楼和图书馆,是你捐的,用了我的名字,对吗?”
徐彻那双如墨的眸子看着他,没有立刻回答。
过了几秒,他才淡淡地开口,“重要吗?”
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林麦扭过头去,看着阳光下的操场。
有一只小鸟落下来,好奇地啄地上摊着的洋芋,被大人赶走后在空中不停地盘旋,始终不肯离开。
他看得心头莫名烦躁:“我什么都没做,却平白享受这些名誉和感激……这不对,我不喜欢这样。”
徐彻微微蹙眉,似乎不能理解他的坚持。
“我做,和你做,有什么区别?”
他的语气平静,仿佛在陈述一个无需争论的事实,“我们两人是一体,你的就是我的,我的就是你的。而且…我做这些也不是为了炒作和邀功。”
他看着omega有些慌乱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地说:“我们是夫妻,不分你我。”
林麦被他这句话噎住,下意识地反驳:“离婚了!”
徐彻轻笑:“我没说结束。”
林麦嘴硬,正要继续反驳什么,忽然被徐彻重重地拉进怀里——
他一下没反应过来,只觉得眼前一黑,一个宽阔坚实的胸膛便严严实实地贴住他,将他完全护住。
耳边随即响起一声男人的惨痛尖叫,林麦从Alpha怀里探出头,看见徐彻的保镖已将一名男子死死按在地上。
徐彻依旧紧紧将林麦箍在怀中:“宝宝,没事吧?”
林麦不说话,只是拼命摇头。
徐彻皱了皱眉,疼痛让他忍不住抬手看了看自己的手臂。保镖反应很快,但还是有几滴液体溅到了他的手臂上,万幸的是,林麦安然无恙。
林麦看到这幕,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整个人都僵住了。
徐彻的西装外套被液体侵蚀,灼出小小的黑洞,其下裸露的皮肤瞬间泛红,起泡,破损不堪。
“徐彻,你的手……”
“你没事就好。”徐彻松开林麦,但大手仍紧紧握着他的手腕,仿佛怕他消失一般,“这人泼了硫酸。”
现场顿时一片混乱,杂乱的声音交织在一起。校长和当地领导吓得面无人色,急忙围了上来。
徐彻冷冷地瞥了一眼被保镖死死按住、仍在疯狂咒骂的男人。那人衣饰上带有王远那派标志性的符号,他眼中瞬间涌起藏不住的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