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麦不高兴了:“有那么夸张吗大少爷?你又不是残废了,穿上衣服和没事人一样,明明昨晚脱了衣服也……”
他连忙噤了声。
徐彻忽然笑了下:“什么?”
见林麦不吭声,他便抱起往衣帽间走:“我伤没好之前,你都得陪着我。”
林麦下意识攀住他的脖子,盯着那帅气的侧脸气鼓鼓地看。
抱他抱得轻而易举,这哪里像个受伤的人嘛!难道说,他故意把自己留下,是又想和从前一样变相地把他关起来?
徐彻这次挑了一条玫红色的连衣裙,方领口缀有一圈银白的装饰,腰间系着黑珍珠蝴蝶结腰带。这条裙子竟然奇迹般地极衬他,非但不显俗艳,反而衬得更天真娇媚。
徐彻将他额前的碎发梳了上去,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小脸蛋大大方方地呈现出来,眉眼弯弯,一颦一笑都是那样顾盼生辉。
最后把omega的柔发束成马尾,发尾柔柔地卷翘着,俏皮又灵动。徐彻满意地把他搂进怀里,像抱着一个心爱的洋娃娃,亲了又亲:“宝宝,真漂亮。”
林麦也很喜欢这条裙子,按捺不住臭美的心思,反复在大镜子前照来照去。忽然想,脖子上戴一条白色珍珠项链,会不会更好看点?
爱美的omega马上哒哒地小跑着去取珍珠项链,完全没注意到手机响个不停。身后的Alpha望着那屏幕上的自拍头像和名字,皱着眉接下。
小青荷急得不行,更结巴了:“婚、婚、婚、还,还,结,结吗?”
不结的话,他就要离开了。他在京城待得太久,不知道什么时候露了行踪,这里呆不下去,必须尽快换个地方。
电话那头迟迟没有声音,好一会儿才响起一声低沉的冷笑:“结婚?”
不是小麦麦的声音。小青荷愣了一下,还没做出反应,那边已经挂下了电话,嘟嘟的忙音。
徐彻大步过来将林麦抱在腿上,逼着他看手机屏幕:“哪来的未婚夫?”
林麦心虚地低头拨弄珍珠项链,嘴上仍在逞强:“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吗?你能有你的美艳女人,我不能有我的小情郎?”
徐彻没想起什么美艳女人,倒是快要被他气笑了:“你开始喜欢这种类型了?风一吹就倒,我动动手就能捏死他,能抱着你,能护着你?”
林麦说:“和你完全不一样,所以才喜欢呀!”
徐彻把手机塞给他:“叫他过来。”
“干嘛?”
吃醋的男人仿佛一下变成十几岁的毛头小子:“叫他过来,把这婚退了。”
“我不要!等你伤好了,我要回去和他过日子。”
“行,那我去找他。”
事情怎么变成了这样?林麦在沙发上傻傻地坐着,左右打量着两个不同世界、不同气场的男人。左边的沙发上,是他的前夫;右边的沙发上,是他的“未婚夫”,这场景简直和他拍过的网剧一样狗血。
徐彻望向小青荷,架着腿,手指懒懒地交叉着:“他给了你多少钱订婚?”
面前这个男人周身都是上等人的狂妄气息,小青荷特别害怕这样的人,不敢说话,颤巍巍地伸手比了个五。
徐彻问:“五万?”
小青荷摇摇头。
“五千?”
小青荷还是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