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不要怪爸爸。。。。。。我想。。。他一定有什么苦衷。”
那几年的浩瀚时光仿佛在这一刻重新浮现,那个在小洋房里,一句一句录下说不出口的话,再将它们埋进花盆里的自己。
这也许已经是最后一句,林麦自己也记不清,可在一大段的空白后,忽然响起另一个熟悉的声音。
“宝宝。。。。。。”
轻轻二字,令林麦浑身一震。
“宝宝,孩子……”
“医生说ta活不下来。。。。。。强制留下,你会失去生命。比起孩子,我更害怕失去你。”
“宝宝,我们还会再有孩子的。”
“宝宝,好久不见。我。。。真的很想你。”
尾音是男人极力压制的嘶哑哽咽。
不是他埋的那一卷,不是给绵绵的原版。。。。。。
是徐彻重新录制的一版。
是徐彻想起一切后飞奔回国、找他、缠他、偶然发现录音带后,重新录下的一份。
原来如此。
原来。。。。。。如此。
视线开始朦胧,到彻底模糊,紧接着,大颗大颗的泪珠从他的眼角,顺着脸颊疯狂滚落。
他蹲下身,捂住脸,声嘶力竭地大哭起来。
“徐彻。”
他流着泪,无声吻在他的额上。
“每次看见你因我受伤,我的心就痛到无法呼吸。。。”
冰冷的泪水划过二人相贴的脸颊,慢慢掉进嘴里,林麦尝着苦涩的滋味,小声哭泣。
“我曾经问过自己,是不是真的命不好、真的是个扫把星?可现在我知道,原来。。。我是一个非常幸福的人。”
“你醒过来,好不好?”
病房的玻璃窗外,一直不肯离去的徐正明看着这一幕,久久沉默。
秦羽轻声开口:“伯父,我们走吧。”
“我想,您心里也打算放下了。”
“您也瞧见了,阿彻离了她。。。根本活不下去。这么多年,哪怕遍体鳞伤也要回到她身边。距离、时间、遗忘,连生或死。。。都不能阻挡他这份感情。”
秦羽将徐正明的轮椅缓缓转至离去的方向。
“就像您爱伯母那样…您爱伯母,他爱她。所以上一辈的怨恨…这一辈,就到此为止吧。”
徐正明眼中亦有泪光隐隐闪烁。
三天后,病房的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一个小脑袋小心翼翼地探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