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阳光暖融融地洒在地面上,温暖得令人安逸。林麦被徐彻圈在怀里,两人一起看绵绵小时候的相册。
看着女儿从皱巴巴的小婴儿,到咿呀学语、蹒跚学步,林麦眼里满是柔柔的光,他指着照片:“老公你看,这是绵绵第一次自己走路,是不是很可爱?”
徐彻的目光却落在林麦的笑脸上,他低头亲上他的软唇:“我要看麦麦小时候的照片。”
林麦说:“你还惦记着这个呀?”
徐彻眉头一拧:“她能看,我为什么不能看?”他的宝宝,童年最可爱的模样,他怎么能错过?
林麦察觉到男人的醋意,急忙凑上去吻他的下巴,声音又软又甜:“给看给看!麦麦给老公看!”
Omega给出一小块蜜枣,徐彻就被拿捏得很妥帖。他很是受用了一会儿,沉溺在温柔乡里时,林麦忽然问他:“她……会被怎么样吗?”
徐彻没说话,无所谓地笑了一笑。
*
离开京城的航班将在黄昏时起飞,王念一提着行李箱进航站楼时,回头最后看一眼京城的天空。
灰蒙蒙的黄昏。
这就是她追逐了半生、也挣扎了半生的地方。
王念一在头等舱休息室等待,时间静默流逝。她忽然若有所感,抬眼望去。
林麦正在看她,她也看着他。
林麦的头发扎了一个低低的马尾,几缕碎发松散地垂在白皙的脸颊边,脸上未施粉黛,依旧看起来我见犹怜。身上只穿一件黑色圆领长袖,贴着清瘦的肩线,裤子也是同色的休闲裤,整个人无比单薄,却透着顽强柔韧的生命力。
王念一说:“第一次见到你穿这种风格的衣服,也很漂亮。”
她站起来,忽略不远处静静伫立等候的男人,淡淡地笑着:“你们是来抓我的吗?随意吧。我会有多少年的牢?五年,还是十年?”
林麦的心忽然痛了一下。他尽力平淡地说:“那你呢,会在海城呆几年?”
王念一垂下眼,唇角依旧翘着:“真没想到我们最后会是这样。”
林麦说:“海城有个苗溪小学,缺生活老师…你不想坐牢的话,那是最好的选择。”
二人心里都明白,这也是彼此之间最好的结局。
广播柔和地响起,提醒着航班的登机。王念一拉起行李箱,最后看一眼林麦,转身离开。
路途迢迢,一路走过,最好的时光都已经过去,而如今所有的少女心事,依旧好好的被时光埋藏着。只有她记得就好。
林麦在第二天就收拾好了心情,重返剧组,拍摄剩余的镜头。徐彻早已为他再次修改《迷途》剧本,他的戏份不多,只露几次脸,拍摄起来顺利快速。最后徐彻特意为他办了个人杀青宴。
不怕死的记者将话筒递到他嘴边,问:“林小姐,对于此前关于您的种种绯闻和爆料,您本人现在是什么看法呢?”
林麦睁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望着他们:“什么?什么呀?”
记者不依不饶:“关于私生子、攀金主,还有徐总对您的特殊关照……”
林麦依旧保持完美微笑,眨眨眼:“怎么啦?什么意思呀?我不太明白欸。”
这是他新学来的招数,风波都过去了那么久,有人却仍喜欢旧事重提,那他就索性装糊涂。反正他无法改变别人的看法,却能调整自己的心境;既然已经被贴上了标签,他能做的就是专注自己,屏蔽外界。
记者又换了个角度:“有传言你曾多次带着孩子与王念一小姐聚会,孩子是你和她所生。她此次告别娱乐圈,是否也与此有关?”
林麦说:“王念一小姐是我曾经并肩作战的队友,对于她的告别,我也感到惋惜,但孩子和她并没有关系……”
身旁的男人举杯把红酒一饮而尽,然后握着空酒杯手腕一翻,将杯口朝下,不咸不淡地开口:“孩子是我的。”
全场瞬间哗然,大部分长枪短跑瞬间转向徐彻的脸,快门声疯狂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