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梦亭也跟着乐:“幸好这孩子随我,不吃亏。”
“什么随你不吃亏?”乔博英端着盘西瓜从厨房出来,还特意拿模具按了只西瓜兔子,叉给老婆,哄小孩儿似的。
当着孩子们的面秀恩爱,归梦亭多少有些害臊,她不理乔博英,转头又用兔子哄乔驰去了。
乔驰一脸无语:“快拿走拿走,我怕吃了狗粮不消化。”
归梦亭揍一下他,硬是把那只西瓜兔子塞给儿子。
乔驰看了半天,发现兔眼居然是一颗花椒,顿时满脸嫌弃。
他手机忽然一震,跳出了个极其少见的聊天框。
是江海风。
乔驰举着西瓜兔子轻轻点开,几乎屏住了呼吸,西瓜的汁水顺着叉子缓缓流到他手指上,有些黏黏糊糊的。
“脉象不会错,藏有生机。”
乔驰悬了一下午的心,猛然落回了腔子里。
他就是愿意相信江海风的话,上次江海风说不要紧,付导的癌症果然不是晚期,没有像上辈子那样直接宣判死刑。
高兴之余,乔驰想起自己下午罗里吧嗦给江海风写了那么长一段,这小子回信息不及时就算了,还敢这么言简意赅!
他心里不爽,删掉已经打好的字,高冷地回了一个:哦。
手机显示对方正在输入。
乔驰满心期待地盯着屏幕,对方正在输入断断续续出现好几次,也不知道江海风在编辑什么长篇大论。
结果等了半天,江海风只发了仨字:早点睡。
乔驰一口气憋在胸口,恶狠狠地扣掉花椒,咬掉了兔子头。
睡什么睡,现在连十点都不到,这是什么行将就木的老年人作息!
乔驰没忍住,直接质问江海风:你怎么那么久才回我?
这次江海风倒回得很快:下午收草药,没带手机。
乔驰恍然大悟,又迅速脑补出小江老师头戴草帽、高挽裤腿,烈日当空,还要在田里深一脚浅一脚收割草药,马上就心软了原……难道江海风是在勤工俭学吗?他导师该不会把顾问酬劳独吞了吧?
乔驰正在瞎想,冷不丁接到了曾凡的电话。
曾凡在那头犹犹豫豫地说:“驰哥……苏青青的助理要见你。”
乔驰以为自己听错了:“谁?苏青青的助理?”
“嗯,”曾凡的声音略显紧张,“会不会是杀青宴塞信的事被她发现了?”
乔驰想了想说:“那也该是苏青青要见我才对啊……这样,事不宜迟,我明天下午三点就有空,你和她约个隐蔽点的地方。”
“好,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