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现在还远。
但让他再面对同层次的对手,恐怕无须身法,光靠力量,就可以將对面压服。
好比那位青龙帮香主“季洪,李牧自信可以不再避退,以力撼力,將对方大刀都震飞。
“可以提升气血了。”李牧看向“衍四:蓄剑池,一缕白色剑气游曳池中。
庆墨坊,墨香阁。
包厢內。
肤色如炭的白衣魁梧少年不断喝茶,侍女不断沏茶,微微躲闪著前者的动作,轻笑著。
后方书桌上,中年男子正在写字,一张又一张,写的都是一个大大的“静字。
“季堂主—你弟弟这么慢,不会出什么事了吧。”柳无忧问道,他等得有些不耐烦。
现在他行动受季清钳制,很是不快。
“听说拙虎出手了,但已经有其他堂主前去,我弟弟虽然受了伤,但应该能走掉。算算时间,也差不多了——“
季清没有抬头,继续写静字,这种刀尖舔血的日子,他们每天都在经歷,他也安排了人去接应。
眼下,他必须看著柳无忧,这位若是跑了,不好好配合,很多人会找他的麻烦,所以,他无瑕去接应弟弟——
“不,不好了!堂主,堂主!”
包厢忽然闯进一人,大叫起来。
季清慢慢写字:“黄老四,慢慢说——”
来人就是他安排接应的黄老四,黄老四一进来就脸色苍白,连道:“季洪香主—他死了!我那三兄弟,也死了!其他几位堂主半路救援,都被拙虎和其他白银使阻击——。”
毛笔咔嚓一下折断。
季清一下闪身到黄老四面前,將其提起来,面露怒容:“你说什么?你再给我好好说——是谁杀了我弟弟!“
“亲手杀了香主的,是一个少年,但不確定,是不是白衣会的人。后面白衣会来了,我就赶紧过来报信了—。”黄老四哆哆嗦嗦,一股脑將见闻说出来,重点描绘了那白衣少年郎的剑法,相貌。
“李牧!不可能!”轮到柳无忧站起身,惊讶不已。
听描述,击杀这季清的弟弟季洪之人,就是李牧。但,那剑法,已经是“问水剑诀第四式“梦泉虎跑!连他都尚未练成,李牧凭什么?他不应该是刚破一关不久么?
怎么会有这么高的天赋,舅舅都没有发现?这跟舅舅给他情报,完全不相符!
“看来小柳爷认识此人—。”季清放开黄老四,回过头,眼中闪动凶光。
“此人,很可能是李牧。”柳无忧自不会隱瞒,將他了解的情况和柳毅搜集到的情报,一一说出。
“只是一个乳臭未乾的小子,竟然让我弟栽了,定是他身受重伤,否则——。“季清攥紧了拳头,深吸口气,“还有那几个狗东西,援救不力——”
“但,罪魁祸首,还是白衣会——拙虎——此仇,我必报!“
黄老四忧心忡忡道:“堂主,现在风头这么紧,要不——”
啪!!
他被一巴掌打飞,趴倒在地,脸都肿了起来,不敢做声。
“混帐东西,你三个兄弟死了,不敢去报仇吗!杀不了拙虎,我们也要干一票大的!”季清沉声道。
“我弟弟既然是死在庆林坊,就让庆林坊的人,都为他陪葬——还有周围的白衣会,都给他们逼出来,看他们整天义正言辞的,是要自己的命,还是要那群贱民的命—。。”
“堂主,那出城—”黄老四唯唯诺诺的问。
“蠢猪,你整天想著跑是不是?”季清真是气死,“你通知其他堂主,让他们按计划准备好,帮我引开附近的白银使。到时候,我们办完事,就马上匯合。“
“小柳爷,人手不够,还得麻烦你走一趟了。那个李牧,你想办法帮我约出来。。”
柳无忧看著季清阴冷的眼神,知道自己没有选择。
“但我约他,他出事,我怎么办?”
“很简单,明天,你们就在这里,喝茶听曲。待到回去路上,捲入帮派纷爭,他死,你伤——我们还有人证,帮你报官——”
无边的阴谋,瞬间就从季清口中道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