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腥气息从毒龙潭边缘,弥散整片树林。
“牧哥,求你出手,帮帮我爹!”少帮主噗通跪了下来,他將身上所有金票都拿出,让宋河也掏钱出来。
“牧哥,我知道你已经完成约定,我之前也多有得罪,但现在,只有你能救我爹!求你,不管什么,我都愿意做。”
宋河也跟著跪下,他很清楚,如果核心战场的胜负分出,赖鯤活下来,整个战场就会一边倒!
四关武师的杀力,在这个层次,实在太可怕了。
这一仗,双方彻底撕破脸,如果游彦峰败了,柴帮將不復存在。
“你们柴帮占据一方,是否像猎帮那样作恶,为虎作倀?”李牧问。
“我们都是老实本分的打柴人,大片山林原本都是猎帮的,为了照顾乡里乡亲,我爹才纠集有实力的人组成柴帮。我们上贡,也是迫於无奈!但我发誓,从来没有掳掠无辜!这是我们柴帮的规矩!”少帮主划破手掌,起血誓。
“牧哥,如果我游思远有半句虚言,你儘管来取我的头!”
“好,信你一回。”李牧也不客气,將银票收下,这里足足有二百两。
李牧其实一直在盯著那边,他知道赖鯤就是接下柳毅悬赏,安排周大元到黑驼岭杀他的主谋,又作恶多端,为跟隨抱山雕甘愿烧杀淫掠,跟青龙帮季清、季洪那群人没有分別。
不过,猎帮中也有一些旧识,他们远远离开了战场,不愿意再追隨赖鯤。
李牧打算先把赖鯤杀了,杀他肯定不会杀错。
乱战中,赖鯤刀刀紧逼,竟然將游彦峰重创。
“我已得到抱山雕三当家指点,刀法更上层楼。游彦峰,你挡不住我!”
“你——就是抱山雕”的一条野狗,都已经不做人了,只会在这乱吠!”游彦峰憋住血气,拼命抵挡,他不敢输,不能输。
但局势確实糟糕,核心战场中,柴帮眾高手都渐渐不敌,连游彦峰都受到重创。
赖鯤也受伤,但没有那么重,他已经占据上风,一刀將游彦峰劈飞,又斩伤柴帮一名高手。
柴帮四名三关武师,护著自家帮主后退。
“降,或者死!”赖鯤提刀上前,道。
忽然,一道玉虹破空而来,撞飞他身侧的猎帮三关武师,破风声惊人,一剑刺到他眼前。
这道突如其来的杀机令赖鯤惊惧,他慌忙抵挡,但他跟游彦峰激斗,伤势牵动,四关实力下降两成,气血力量全部爆发,也不足千斤。
而汹涌杀至的这道剑势,劲力连番衝来,已超扛鼎千斤!
赖鯤刀势被生生震碎,整个人倒飞出去,撞在一棵树上,洒落大片叶子。
他狼狈起身,吐出一口鲜血,还没站定,又看到一道玉虹杀来。
“啊——”赖鯤怒吼斩刀,一身气血催升到极致,刀光如山岳横亘在前,將全身护住。
嗵!然而一声闷响,玉虹撞上山岳。
山体崩解,刀势溃散,赖鯤再也无力抵挡,眼看著一剑刺穿自己胸膛,剧痛抽散浑身气血。
赖鯤终於看清,忽然杀进战场,將自己重创致死之人,竟是那位白衣少年。
“居然是你!!”
“你偷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