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棚里,王雀这一桌,正在小声討论。
“莽村兄弟死了。”
“他们那日跟的人,是那李牧……”
“听说,冷管事和赵猛教头判断,那伤势,应该是练剑一年的新晋家丁所为。李牧做不到的。”
“八成是出了意外,惹到了某个家丁头上。该说是他们运道差,还是那李牧运道好……我可少收了半两银子啊。”
王雀瞟了安静吃饭的李牧一眼。
赏银髮得突然,他也就来得及攛掇一句。
这些人都在王雀的指点下进步不少,对他很是信服。
再者,抢了赏银也並非全部给王雀作为指点的酬劳,他们自己也有得,自然是一拍即合。
差不多十个人,分了几路,盯了五个目標。
昨天除了莽村两兄弟,其他人都回来了,李牧还吃得很好。
当时,王雀就隱约感觉出问题了。
不过他没有想到,这两兄弟居然死了。
“雀哥……”其他人看著王雀。
“怎么?即便跟那李牧真的脱不了干係。难不成还为两个蠢货报仇么?
弄个李牧不是问题,但万一他真的认识哪位家丁……下场你们看到了。
此事已了,银子该拿的也都拿了,这些天安分点,好好练剑……”
王雀低头吃肉,头也不抬,脸色却是有些阴沉。
……
没多久,整个木棚议论纷纷。
莽村两兄弟的死讯、赵拓的警告,都已经传开。
不少人对家丁的態度,也变得更为恭敬。
生怕一个不小心,被扣上“以下犯上”的罪名,生生打杀。
赵拓为首的这些家丁们享受著恭维,都不由流露满意笑容。
尤其这里面,还有不少姿色尚可的少女,虽然饿得面黄肌瘦,但偶尔也有细糠啊……
“木头,你看看,赵拓他们真滋润啊。当庄里的家丁,好处是真不少。”
慧真看著那些家丁时不时伸手轻薄,却只招来嗔笑,不由感慨。
“听说那赵拓,便是赵猛教头的亲弟。他们兄弟二人,深得冷管事信任和重用……”
前方,被家丁调戏的女奴们含羞带怒般娇笑,却不敢闪躲,有的还欲拒还迎。
以往没有这么放肆。
但出了莽村兄弟的事,这些女奴便惶恐得多,家丁们也自视地位上涨,大胆了些。
李牧瞥了一眼那位赵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