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入门的十一人在寢楼休息。
故而整栋楼没有什么火光。
两人也不在意。
走到二楼的走廊,许秋白伸手勾著乌墨的肩膀,两人大笑著。
轰隆!!天雷忽然炸响。
两人突然感觉一阵剧痛从背后炸开,疼痛卡在空洞洞的喉咙间,变作热血涌流出来,惨叫声都发不出来,筋骨一下鬆软倒地。
方才的轰然爆鸣,遮掩了背后突然爆发的十二声脆响。
两人同遭重击,身体贯穿数个血洞,血流如注。
怎么都想不到,竟然有人,敢在寢楼进行袭杀!
他们猛然倾倒而下的视线里,借著惨白的雷光,看到了一道身影蹲伏下来,伸手到他们身上摸索。
这张脸,虽然用黑布蒙著面,包著头,但却让他们觉得很熟悉,很熟悉……
两人瞪大了眼睛,露出难以置信的惊恐,却再也喊不出凶手的名字。
他们最后看到的一幕,是这道身影蹲下身来,摸尸,飞速离开。
“真穷……跌打药的钱,都不够。”
李牧无言以对,二人身上拢共十个铜板,还意外从许秋白身上摸出来一条鱼纹肚兜。
他左思右想了很久,还是忍不了,乔装一下,就跟了上来。
其实他还有点犹豫,但听许、乌二人所说,竟然要做到这么绝,让他们自废,补偿也是不可能给的,事后还要把他和慧真先弄死!
这已经彻底触及了李牧的底线。
他们势力太庞大,不可能等到別人真的决定弄死他,才反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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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坏种……是王雀。”
李牧脚步没有停留,继续向一楼走去,寢楼一向没有人值守。
眼下雷声轰鸣,暴雨譁然。
只要出手够快,够狠,那点响声不会有人听到。
对方也没有机会发出声音。
李牧无言地看向一楼,唯一一处亮著光的房间。
没有防贼千日的道理。
今天放过王雀,以后谁来放过他李牧?
天上雷声滚滚。
乍现的白光照亮了李牧仅从蒙面布中露出的漆黑双眸。
眸子里,映出风雨里撞破黑夜愤怒咆哮的电蟒,明亮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