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皱眉,女人果然影响练剑。
他可不能暴露,自己一下就学会问水剑诀了,但总不能將其打跑……
“李牧哥,你才拿了五枚铜钱,是不是……太少了?”孟玲问道。
“你是怕我不尽力,糊弄你是吧……”
李牧明白了,扔出两套脏衣服,孟玲慌忙接住。
“这两天的衣服,你帮我洗了。两天后再送回来,以后就別来了,我不喜欢別人打扰我练功。”
“信,等我消息,別问。”
“是,李牧哥。”
孟玲这才小心抱著衣服起身离去。
想著信,想著久久未见的弟弟,想著李牧淡漠的话语,心里却突然踏实了,露出一丝微笑。
但她心底还是觉得,李牧收得太少了,他有情义,自己不能不报。
只是,她到底还能回报李牧哥什么?可惜不是大山里,凭跟阿爹学的打猎本事,还能打几只野味……
可惜李牧並不知道她是猎户之家出身,否则,早就开口让她办事了。
……
屋內,李牧微微嘆口气。
“我还是太善良了。”
他的原则是不管閒事,低调修炼。
但亲眼见到孟玲受惊,她所言也情真意切,確实惦念城中弟弟,还是动了惻隱之心。
只是顺道送封信而已,举手之劳。
一切都得等他气血破关,抢到运剑名额再说。
间接来说,也是因她和樊荣的事,让李牧得知了圣佛寺木雕佛像很危险的线索,以及击杀樊荣立功。
这么看来,也算是小小的因果承接吧。
將这件小事放在一边,李牧切下一两赤鳞蚺蛇肉,分成小块放进口里。
重盐醃製,很咸,口感如年糕。
一两吃完,饱腹感极强,
剑籙面板也发生了强烈的反馈。
【气血:9。7↑(药力消化中,异兽肉消化中)】
“这蛇肉。”
“原来是异兽肉?”
“这种苍河特產的赤鳞蚺蛇,似乎不简单。”
李牧微微诧异。
该不会苍河底下,真藏有什么妖蛇之类吧……也不应该啊,来这里这么久,没有半点动静。
也没听谁说过。
摇了摇头,李牧开始练剑。
加快將这些药力和异兽肉消化掉,还能再吃一顿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