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本剑谱摆在第八层那么久,从来没有人借阅过,因为,眾人都很清楚,借了白借!
哪怕是叶蒲元等核心弟子,都是看得头晕脑胀,直接放弃。
就连大庄主叶英,都曾言:此剑谱出自剑阁,能看懂只言片语便是天赋极佳,不必强求。
后来,一眾弟子尝试许久未果。
而灵峰剑诀和三大秘册相对而言,门槛要低很多,虽然难,但练成的人不少,都已经成为藏剑山庄的中流砥柱!
靠这些,也足够在苍河立足。
该剑谱渐渐也不再有人提及。
如今,李牧竟然借走?
连三大秘册都没有掌握,就来尝试这些剑谱,甚至如此难的绝学?
叶瀚文深深望著李牧的背影,不禁摇了摇头:“勇气可嘉,但这么多藏剑子弟,哪个不是天赋极高之人,都失败了。尝试也好,不试过不会死心,到时候若出现不好的苗头,我再劝阻吧。”
太难了。
他確实不认为李牧能將这绝密剑谱修成。
“徒弟。”
李牧拎著书篓,还没走出內院,忽然被喊住。
“三师傅。”李牧连忙行礼,叶煒竟在等他。
“过来。”叶煒招他进入內殿,鎏金铸就的大殿中,此时只有师徒二人。
“徒弟,你今天是不是遇到什么事,没跟我说。”
“你大方说出来,师傅会为你做主。”
叶煒愁苦的面容上,此刻竟是严肃,他认真看著李牧,充满关切。
“师傅,主要是两件事。”李牧没想到,自认为平静,却被叶煒觉察。
最终,他將柴帮遇袭一事以及到苍河城的经歷敘说一番。
游彦峰临终託付的古墓,李牧也没有隱瞒。
——
毕竟,那古墓开启充满危险,处於毒龙潭底下,有异魔不说,其中诸多情报还未知,有这位第二境的师傅施加援手,能够安全得到收穫,何乐而不为?
哪怕收穫会少一些,也无妨了。
再大的收穫,前提是有命拿得到,守得住。
“钱德汉交代的那群山匪小队,断江刀馆和县衙没有將其拿住?最后害了柴帮。”
叶煒一听,就明白了。
这其中,似乎有玄机,但事情已发生,多追究也无益。
世家、县衙恐怕各有心思,最后內鬼走漏了消息,不是没有可能。
毕竟,他们已经多次扑空了。
“毒龙潭下的古墓————我明日走一趟,替你探路。”
叶煒沉吟著,“至於那位西域异人,我写封信给县衙,看他们什么反应。现在局面有些复杂了,你不要淌浑水。”
“弟子明白。”
“你借了什么书?”叶煒看向李牧手上的书篓,顿时一惊,“三本上乘剑谱,一本绝密剑谱?”
“你想把自己练废?!”
叶煒著恼了。
三大秘册尚未修成,就拼命看杂谱。
天赋再高,也不能如此好高騖远,东打渔,西晒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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