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公子,明明都见著了,也不跟我打个招呼,我只能不请自来了。”宋巧云语气略带幽怨。
“宋鏢头不是跟贵客、世家同坐吗,我们两个哪里好意思去叨扰。”
李牧看著宋巧云就这么拉开椅子坐下,无奈道:“宋鏢头,你在这边,另一边的朋友怎么办?”
“你不会想赶我走吧?哎,也罢————”宋巧云笑吟吟道,“我行走江湖的年数比你们二位年轻公子多不少,稍后若是漏了宝贝,可別后悔。”
她作势要离开,李牧若无其事饮茶,叶藏锋就坐不住了,站起身道:“宋鏢头,就麻烦你留下来给我们讲讲了。”
“还是藏锋公子有眼色,不像某人。”宋巧云瞪了李牧一眼。
“红顏祸水啊,稍后如果有人过来寻你,还请宋鏢头自己处理。”李牧淡淡道。
“你。”宋巧云点指李牧,气得不行。
別人在她面前恨不得多表现几番,大打出手都曾有过,这李牧,除了躲便是高高掛起。若不是叶藏锋开口,她竟留不住一个座位。
她的魅力,就有这么不堪吗?宋巧云无言了。
李牧自顾打量著楼下展台,忽然捕捉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嗯?那不是曾在苍河畔钓鱼的老者?”李牧有些惊讶。
距离有些远,看不出此人的信息,但能判断出,这位老者应该身怀武功。
可惜,再厉害的高手,也会隨著年龄上涨,气血下降,除非修炼了奇功——
这位老者白髮矍鑠,显然没有。
老者显然也很敏锐,察觉到了李牧的视线,抬头看来,顿时露出一丝笑容。
双方都认出了对方,互相点头致意。
宋巧云內心鬱气,很关注李牧,此刻顺著其视线,看到那名老者,顿时微惊,如果没有认错,应该是————
另一边包厢內。
“这么久还没回来?”顾鸣玩弄著手上的玉扳指,有些失去耐心。
他平日里谨慎谦和,但对於看中的东西,他是一定要拿到手,特別是女人。
这个宋巧云埋在他的心上有很多时日了,他最好驯服烈马”,出门查了黄历,大吉,万事皆宜!所以他毫不犹豫,就请其到了包厢,准备寻个良机,就將其办了。
这么久以来,顾鸣都很信命”和运”,很多冥冥中的巧合,让他走到了今天,地位和財富都很庞大,甚至可以跟四大世家隱隱叫板。
“今日可是良辰吉日啊————”顾鸣自语。
下一瞬,前去查探的小廝回稟,让他变了脸色。
“竟然坐到了另一包厢?好,好,好。”他站了起来。
小廝提醒,方才,玉掌柜也曾亲临,似乎里面是位不俗的人物。
顾鸣摆摆手,他做事向来谨慎,已经知晓,苍河里他惹不起的大人物今天都没有兴趣到场,无非是一些像谢啸云这样的小辈过来凑热闹,见世面。
至於那些游商?除了那位江南来的老爷子,还有谁是他惹不起的。
宋巧云正惊异间,包厢门被一下推开,一位戴著面具的力士让到一旁,一袭华贵衣袍的年轻男子摸著手上的玉扳指走了进来。
“顾行长,这里是我朋友的包厢,你有些失礼了。”宋巧云眉头微蹙,她没想到,顾鸣竟真的闯了进来,堂堂苍北游商行会会长,如此不顾身份。
而门口制止的护卫,已经被戴面具的力士一掌打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