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她还真了解不多。
如今看来,她这个母亲当得未免太不称职了。
*
“妄哥哥,你在生我气吗?”
车上,丞妄的情绪异常不稳定,超车提速,一路上吓得她大气都不敢喘。
她小心翼翼的看着他,不明白刚才餐桌上还好好的,怎么突然脾气就开始发作了。
要不是因为心里还记挂着新上市的那款限量包,她才不乐意舔着脸哄他。
姜柒伸手抓住他皮衣外套的衣角,轻轻一扯,脸色发白的撒着娇:“你开慢点嘛,有什么话好好说。”
丞妄冷睨了她一眼,沉声道:“我问你,今天去摘荔枝的时候,碰到谁了?”
她心里一紧,暗恼着这人是开了天眼不成,他当时不是被老爷子留在大厅了吗?
“就是碰巧遇到了贺祈年。”
她不确定他知道多少,只好老老实实的答。
“然后呢?说了什么话,做了什么事,仔细说清楚。”
这回他语气里隐隐已经有些许不耐。
姜柒被他这么一凶,不由结巴起来:“没……没说什么,一句话都没说!”
她当然不能说出实情,不然限量包包肯定没影了。
丞妄沉默了片刻,突然轻嗤一声,没再继续问下去。
可车里的温度明显降至冰点。
姜柒只是偷瞥了眼他的脸色,便被他眼底的阴鸷吓出了一身鸡皮疙瘩。
等车开到小区的地下车库后,姜柒双腿打颤的下了车,丞妄则是攥着她的手腕强行拉着她朝电梯口走去。
电梯中,无论姜柒怎么讨好,他依旧是一言不发。
直到回了家,他一把将她扔在沙发上,接着动作粗暴的脱掉外套,随手往地上一砸,单膝抵在她双腿中间,居高临下的将她整个人摁在了靠背上,动弹不得。
他面无表情的的盯着她:“姜柒,知道我最讨厌什么吗?”
姜柒见他这副模样,喉咙像是被堵住了,说不出一个字来。
“是欺骗。”
他说完这话,姜柒心里一惊,连忙嘴硬的反驳:“我没骗你,我跟贺祈年清清白白,是你莫名其妙冲我发火!”
“是么?”
丞妄冷笑一声,语气更加森寒:“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姜柒听着这语气,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直到他突然握住她的手腕,将她翻身压在沙发上,紧接着,她裙子被往上掀起,一个清脆的巴掌落在她屁股上。
火辣辣的痛感,让姜柒先是懵逼,紧接着便是羞耻感袭上心头,整个人面红耳赤的挣扎起来。
“你打我?你怎么能打我!”
她委屈极了,语气愤怒又不敢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