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山上不都立了牌子,你们还敢乱跑进来,真是不要命了。”林昭言斥责一声,随即挺起胸膛:“幸好啊,你们走大运,遇到我来林间采药,不然怕是要双双折在这里做肥料咯。”
说着便缓步走近,看清江浸月搀扶之人的样貌,顿时慌了神,连退几步:“宋宋宋……宋听雨!”
“你怎么敢来南溟,你不怕南疆军把你活剐了啊?”
但见平素凶狠的少女,此时紧闭双眸,面露痛苦之色。
“她吸入瘴气,刚刚发疯了,我好不容易才制服她,这些问题,怕是暂时无法回答了。”江浸月适时解释道。
“啊?那你又是谁啊?”林昭言目光看向她们紧握在一起的手,蹙起眉头:“男女授受不亲懂不懂啊?”
“咳咳。”江浸月感觉有一丝不对劲,心念微转:“你误会了,我叫宋念,是她弟弟。”
“宋念。”林昭言重复了一遍,想到什么,眉峰微蹙。
“你是大夫吗?姐姐现在受了伤,你可以救救她吗?”江浸月有些着急,打断了他的思绪。
林昭言面露纠结,将纷乱的联想甩开脑海,随即,有些嫌弃道:“算了算了,好男不跟女斗,谁叫我医者仁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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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狗头]江江对妹子都挺温柔的
二木出现了小谢还会远吗?
[星星眼]31号加班守夜,要不要加加更让小谢江江提前见面[撒花]
顺便汇报一下,存稿已经写到【正文完】啦(激动!)不过还比较潦草需要再修修。然后努力准备番外了[竖耳兔头]
第79章
夜风拂过,刮得树枝沙沙作响。
层层密林间,悄然伫立着一间竹屋,此时正隐约透出一点灯光。
屋内,宋听雨躺在榻上,面色苍白如纸,眉头紧蹙,即便在昏迷中,身体仍然时不时地抽搐,似乎痛苦到了极点。
林昭言凝神静气,指间银针稳稳扎进几处要穴,动作宛如行云流水。
良久,榻上之人呼吸变得均匀绵长,但依旧没有醒转的迹象。林昭言缓缓收针,表情有些凝重。
“她……情况如何?”江浸月坐在角落的竹凳上,直到银针悉数收回药囊,才轻声询问。
林昭言眉头未展,一边净手,一边道:“云苍山的瘴气非同一般,一旦中招,便会损伤人的心智,以往误入深处者,或死,或疯,要想治疗,并非易事,我只能先用针法暂时压制住。”
“什么?”江浸月声音一颤,脸色白了几分:“当真无药可医,无法可解?”
见她神色惊惶,林昭言语气稍缓:“倒也不是毫无办法,喏,这竹屋的主人,久居云苍山,对瘴毒研究颇深,只是不巧,她刚好因故外出,估摸要过上几日才能回来。”
“等她回来,你苦苦哀求一番,她或许会出手相救。”
“苦苦哀求?”江浸月心下稍安,但仍有疑虑。
“对啊,不然呢?你以为人人都像我这般仁善,上来二话不说就是治?”想到那个性情古怪的女人,林昭言顿觉棘手,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听了这话,江浸月莫名觉得有些好笑:“是是是,大夫你年纪轻轻,怀济世之心,具回春之妙手,遇见您,实在是我姐弟二人三生有幸。”
“是嘛。”林昭言听在耳朵里,十分受用地点点头,做出一副大度的模样:“那这几日,你们先在这竹屋养伤吧。”
“啊,非得要待在这里吗?”江浸月眉头一蹙,似是有些为难,
“那不然呢?”林昭言感到一阵头疼,揉了揉眉心:“你姐姐现在的情况,能下山?下山了,能有把握治好伤?”
他想到什么,咕哝道:“而且,就算她伤势痊愈,还是别下山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