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屿白的哭声还没开始就停住了。
他又尝到了熟悉的香甜味道,逐渐融化的奶油很好吃。
这次,不是妈咪的手。
他的情绪刚刚涌起,还没来得及发泄就被堵住了。
生理反应没这么快止住,他一边咽着融化的小甜水,眼泪一边掉。
但他又觉得好吃,流着眼泪露出笑,看起来特别滑稽。
封佑笑着把陆屿白抱在怀里,把天鹅绒针织帽子上的小短毛抚顺。
“我们小屿白有没有许生日愿望呀?”
陆屿白没有完全理解“生日愿望”这几个字的含义,但他觉得妈咪问他话了,他应该回答。
所以他点了点头。
“是嘛,那我就祝小屿白的生日愿望一定能成真吧。”
陆屿白好奇地盯着一点一点燃烧得越来越短的蜡烛,以及蜡烛最上端跳动的火焰。
他对“生日”这个词汇有自己的理解。
温暖的帽子,亮亮的火,还有妈咪很甜的手指。
陆屿白还是没信那味道是其他的东西,他本能地记住了妈咪喂给他的手指。
夜里,不信邪的陆屿白躺在封佑的身边。
他抓起金毛妈咪的手指啃啃,意料之中地没有尝到熟悉的味道。
“都说了不是我的手了,你这小子怪倔的。”
封佑没有阻止小孩的行为,他知道这孩子不自己验证几次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他准备把陆屿白头顶的帽子取下来,哄小孩睡觉,但手刚伸过去就被小孩躲开了。
“睡觉也要戴着针织帽吗?”
陆屿白捂住自己的脑袋,趴在床上,死死地护着头顶的帽子。
他不住地点头,说什么都不把帽子取下来。
“好吧……就这样睡也暖和。”
封佑没再执着于抢走小孩的心头所爱,把小孩捞过来盖好被子。
陆屿白从此和自己的帽子焊死了,他会对着镜子把帽子戴好,扯一扯歪掉的帽檐。
就算天气有时回暖,他都没把帽子取下来,规规矩矩地戴着。
只有非常偶尔封佑强制把帽子取下来拿去洗,他也会蹲在洗衣机前目不转睛地盯着滚筒洗衣机。
眼珠子跟着洗衣机一圈一圈转,捕捉那个浅蓝色的影子。
年关将至,封佑开始收拾家里的家具,准备新年的东西。
他要给隔壁的秦晓棠一家准备一点礼物,感谢他们的帮助。
家里堆积如山的玩具都是秦晓棠送过来的,夏常安很高兴自己能当哥哥,很大方地贡献了自己的玩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