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佑无奈地擦擦少年的眼泪,轻轻叹了口气。
他不会和一个比自己小十四岁的小孩计较,更何况是自己亲手养大的孩子。
这孩子听话得很,哪里会有什么坏心思?
陆屿白悄悄往前挪了挪,轻轻把封佑的脑袋揽到自己的颈窝处,距离他的Alpha腺体最近的地方。
他乖乖地给自己贴了新的阻隔贴,屏蔽了大部分信息素的味道,只有贴到他的颈窝,才能闻到一点。
封佑现在需要这个味道。
“小崽,一会儿警察来了,你就说,是我求你帮我的,知道吗?”
封佑靠在少年窄窄的肩膀上,本能地在他裸露在外的颈窝处蹭蹭。
“但是,妈咪,其实是我……”
“听话,就这样说。我知道你是为了帮我……”
封佑闭上眼,克制着自己的呼吸。
偏偏他无法抵抗自己养大的小孩,特别是被临时标记之后。
他的身体在临时标记后需要信息素,贪婪地汲取最不应该获得的信息素安抚。
怎么能这样啊……
不该这样的。
“谢谢你,屿白,你是个好孩子。”
封佑想了无数借口来解释现在的状况,却无法跨过心中因禁忌而生起的异样。
他越是知道自己的身体反应来自于谁的信息素,难言的羞耻便将他牢牢禁锢。
“妈咪……”
陆屿白心里的感觉更加奇怪,他的心跳声因为这句“谢谢”变得更快。
怎么这个时候说谢谢啊……
“屿白,别再释放信息素了。”
封佑提醒道。
“哦,哦…好的。”
陆屿白从呆滞中回过神,回答道。
他捂住自己的心口,胸膛“咚咚”的心跳声敲打着他的手心。
心跳声太吵了啊……
警察来将他们接走,给封佑吃了点标记之后缓解身体异常的药。
不管是校园暴力,还是围攻一个Omega释放信息素,放到社会上都是会被广泛关注的话题。
警察给两人做完笔录,第一时间联系了校霸的家长。
“这件事说大也大,说小也小,你们愿意和闹事者聊聊吗?他们正在赶来的路上。”
警员问道。
封佑摇摇头,将陆屿白往回揽,避开了警察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