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佑被小孩逗笑,故意把尾巴放到小孩面前,安静地撒在地上,铺开小狗毛时像一个大扫把。
他揉揉陆屿白的脑袋,柔声道:
“别丧气呀,崽崽,再试试?”
封佑说着安慰的话,小崽子突然飞扑压住了尾巴,张嘴就咬了上去。
小孩的脸埋进毛绒绒的尾巴里,吃了一嘴狗毛都不松口。
他用足了力气,死死叼着封佑的尾巴不放,就算封佑试图将自己的尾巴拽走,对方都丝毫没有松手。
“屿白……”
封佑无奈笑笑,握住自己的尾巴前段,使劲拽拽。
纹丝不动,就像刚见面时那样,陆屿白下嘴完全不留情。
尾巴传来丝丝疼感,小孩吃奶般的力气啃在小狗尾巴上,半张脸都埋进尾巴里,只留一对瞪圆的眼睛观察着封佑。
“你这家伙咬人挺行,你才是小狗来的吧?”
封佑没再试图从陆屿白手里夺回自己的尾巴,而是捏了捏他肉肉的脸。
他在想,小孩把自己的鼻子捂在尾巴毛里,总会给自己捂得喘不过气,然后放过可怜的小狗尾巴。
不久,陆屿白就验证了他的猜测,在尾巴毛里把自己捂得脸颊涨红,本能地抬起头深呼吸。
柔软的尾巴毛挠得他的鼻子痒痒的,他打了几个喷嚏,仰头就倒在地上去。
他把自己闷得有些晕了,刚一倒头,就抱着金毛犬尾巴闭上了眼睛。
“屿白?”
小孩彻底不回应了,双手抱着金毛犬尾巴,双眸紧闭。
封佑无奈叹气,眼底却是温柔得过分的淡淡微笑。
他戳了戳陆屿白憋气后很烫的脸颊,手指勾住自己的尾巴,试图从小孩手里“抢”回自己的尾巴。
半睡半醒的陆屿白搂着舒服的狗狗尾巴,难得轻声咕哝了几句。
他清醒的时候安静得几乎不发出声音,睡得意识不清醒了才会本能地出声抗拒。
“年轻真好啊,倒头就睡。”
封佑双手往后承载地上,姿态放松地坐在客厅的毛毯上。
他放松下来时,湿了一圈的尾巴总是不自觉轻晃,轻盈的尾巴尖总是扫在陆屿白的脸上。
小孩发出些模糊不清的哼声,大概是被尾巴毛弄得脸上痒痒的。
封佑逗了一会儿小孩,才单手握住了自己的尾巴尖。
他并不是总能准确地控制住自己的尾巴,捏着尾巴尖的时候,还感觉手心里的小狗毛在挠他自己的手心。
小孩找到了很好用的阿贝贝。
一两岁正是学说话的年纪,但陆屿白过于安静了,几乎不张嘴。
刚认识的时候,他可能会因为饥饿本能地哭几声,后来封佑掌握了他吃喝拉撒的时间规律,他就彻底安静下来。
秦晓棠也说,陆屿白是一个特别安静的小孩子。
再过些时候,陆屿白就两岁了,他还是没开过口,连尝试学习都没有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