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塞,你是小趴菜啊。手机给我,我给接你的人打电话。”
白枫也不强求真的把陆屿白喝晕,碰碰他的胳膊说道。
“微信,置顶。”
手机上唯一的置顶就是封佑,备注还有一个特别显眼的红色爱心。
“你和你妈咪的感情真好。”
白枫感叹了一句,拿着陆屿白的手机给封佑发消息。
陆屿白靠在包厢内的沙发上,无声地笑笑。
就连白枫这样情场经验丰富的人都不会第一时间察觉他的心意,足以见得这层亲情的布将他的喜欢藏得多严实。
“是啊,家庭合睦嘛。”
陆屿白自嘲道。
他还没有喝到走不动路的地步,只能算作微醺。
但他玩不动了,便装作醉得很严重的样子,靠在沙发上。
没过多久,包厢的门被打开,封佑无声地在门口站了一阵。
在他眼里,陆屿白喝得只能瘫坐在沙发上闭着眼睛,醉得不轻。
大概是一点养大的小孩罕见脱离照顾的不安感,封佑的心情变得很糟糕。
他走过去,拽了一把沙发上瘫坐的陆屿白。
“屿白,走了。”
“抱……”
喝醉的少年黏黏糊糊地说道。
封佑的脸色不好看,大块头矗立在沙发前挡住五颜六色的光,投下一片阴影。
即使他是个没有信息素的Omega,冷脸站在那里,也有种强烈的压迫感。
白枫摸索着往旁边挪了几步,硬是连解释的话都没说出口。
他记得陆屿白刚刚聊天的时候还很清醒,至少能清晰说话,直线走路。
怎么家属一来,就一秒切换成大醉的样子了?
封佑把陆屿白拎起来,半抱半扶地往怀里靠。
他冷脸向白枫道谢告别,吓得小Omega大气都不敢出,呆呆地点头,生怕封佑一个生气就往人身上来一拳。
即使有毛绒绒的金毛犬耳朵和内翘的金色尾巴,封佑冷脸的气质依旧在线。
白枫脑袋里冒出一个想法,类似陆屿白家是混道上的之类的。
一路上,陆屿白没什么力气地往封佑身上靠,走了几步甚至双手搂上了封佑的腰,热热的脸在人身上蹭了蹭。
“陆屿白,谁允许你喝这么多酒的?”
封佑半推半就地把人带到车库,姿势艰难地去够车门把手。
“不允许……那,妈咪……可以罚我吗?像小时候那样?”
封佑气不打一出来,拎着人的后颈,硬是把人从怀里拽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