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慕景逸在短暂的时间里受到了很多次暴击。
很好,他爹的催婚参考对象又多了一位。
言归正传,裴煜给慕景逸讲了一些他的理解,以及他见过的案例。
“那你去和屿白谈吧,你知道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样的心理。”
“我去找封佑哥聊聊好了。”
裴煜答应下来,挂掉了电话。
慕景逸揉揉发疼的太阳穴,回忆起他和封佑相处中有限的记忆。
他的印象里,只剩下阳光温柔,又善解人意的金毛犬。
封佑在他看来是无私的,无私到一种接近神性的程度。
慕景逸回到家里,封佑早早地已经坐在沙发上捣鼓他在来的路上买的新手机。
“钱是你的司机垫付的,我把卡安上就转给他。”
“小问题。”
慕景逸坐在旁边的沙发位置上,不知道怎么开启这个话题,只好尴尬地看封佑驯服新手机。
封佑放下手中的东西,抬眸就看见慕景逸欲言又止,又满是好奇困惑的表情。
他温和地笑笑,说道:“你想问什么就问吧。”
“屿白说的是气话,你别难过。”
在商业领域叱咤风云的慕总,安慰人的功力不高。
他干巴巴地说着没有营养的安慰话,说完之后又觉得,不如不说。
“不是气话,那是事实,我的教育的确很失败。”
手里黑屏的新手机映出封佑的脸,微微下垂而没有任何攻击力的狗狗眼里,充满了失望。
他并没有将错误怪罪到陆屿白身上,而是将失望全部归结于自己。
慕景逸最看不得人自暴自弃,急切地解释道:
“不是,你不能这么想。高考它不是评判标准,屿白是个很优秀的男子,这不是从成绩和志愿上体现的。他是被爱意浇灌长大的孩子,善良、热情、坚持、勤奋……有无数美好的词汇可以形容他的成功……”
“包括他喜欢我吗?”
慕景逸被这一句话噎住了。
他不想用成功和失败来评判这个喜欢,即使这个喜欢对于世人而言是背德禁忌,也让陆屿白做了很令人乍舌的决定。
“在来的路上,我想明白了,是我的教育出了问题,是我出了问题……”
“不是不是,你听我说。”
慕景逸紧急打断了可能发生的自我抱怨,一边说着,一边打开了手机备忘录。
他刚刚在询问裴煜的时候做了关键观点的笔记,现在正好可以复述出来。
“这不是问题,感情的事,没有违背法律道德,就不是对错的事。”
“你没有错,屿白也没有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