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佑垂眸看了一眼,确实感觉不太正常。
但比起之前那种钻心的刺痛和滚烫,现在的酸胀感反而让他觉得充实。
甚至分辨不出是肌肉的酸疼,还是心间的酸胀。
“充血而已,一会儿就消了。”
他漫不经心地解释道,声音慵懒随性。
“那些健身房里锻炼完的人不都这样吗?过会儿休息一下就正常了。”
“真可惜。”
陆屿白脱口而出。
空气安静了一秒。
“嗯?”
封佑挑了挑眉,上扬的语气带着一丝似笑非笑的戏谑。
陆屿白这才意识到自己把心里话说了出来,脸红到耳根。
他慌乱地找补道:“没,没什么!我说是,不痛就好,不痛就好!”
封佑笑出神,又被陆屿白尴尬地捂上了嘴,只能看见笑得弯弯的眉眼。
疲惫的迷离和温柔并存的目光,看得陆屿白一阵心跳加速。
床上一片狼籍,衣服丢得到处都是,有的沾染上信息素,还得特殊清洗才能洗掉。
两人都没有处理战场的精力,也没那个心情。
“我去把客厅的沙发拉开,那能是个临时床。”
陆屿白提议道。
“好。”
陆屿白离开卧室的姿势怪怪的,好像是故意避着什么在走路,像一只被迫竖着走的大螃蟹。
封佑捂着一件陆屿白的衣服,看着少年离开的背影。
他感觉到了,抱着陆屿白的时候,硌得慌。
但少年没提,他也没力气处理。
打开的折叠沙发其实不算小,但对于两个一米八几的成年男性来说,还是显得非常拥挤。
陆屿白用抹布把沙发里里外外擦了个边,靠适量的体力劳动让自己冷静下来。
他垂头看看自己,无奈地叹了口气。
“可怜的家伙……”
身后传来一声轻笑。
封佑的身上披了一件睡袍,腰间的腰带松松垮垮地在一侧系着。
上衣只是披在肩膀上,红肿的胸肌一览无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