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屿白半蹲着,下巴枕在病床边,眼巴巴地看着封佑。
两人对视了一阵,直到陆屿白先按耐不住。
“妈咪,真的不邀请我吗?”
封佑心下了然,却只是把手搭在他的头顶上,面色疑惑。
“邀请?邀请什么?”
“好。”
陆屿白莫名回答了一声,一下子翻身到床上,钻进了温暖的被窝里,把封佑挤到了旁边。
“你到底在好什么?”
封佑调笑道,却自然地将手臂放在他的脖子下,用臂弯搂住他的头。
怀里传来一个沉闷的声音。
“想要从妈咪的嘴里听到一句好听的话,怎么就这么困难呢?”
陆屿白说着,双手紧紧地抱着封佑,脸埋在发肿的胸肌上。
未褪的热度和红肿对于陆屿白来说,不仅散发着诱人的香味,还是最舒服的枕头。
他极其依恋地埋进封佑的怀抱里,鼻尖近乎贪婪地抵着柔软的胸膛。
病号服无法挡住少年灼热的呼吸,每一次都往他=封佑的胸口上呼。
他没有推开,熟悉的味道淡淡的,逐渐盖过了病房里陌生的消毒水味道,让他倍感安心。
一切烦躁都被恰到好处地安抚下来,化作了此刻餍足的平静。
陆屿白的脸颊在饱满结实的胸肌上蹭了蹭,舒服地叹了口气。
“好香的味道……”
触感软软的,比记忆里还要舒服。
他们一直以来都是这样同床共枕的。
小的时候,陆屿白的身体小小一团,脑袋正好能枕在封佑的胸口上,双脚也能踩在封佑的大腿上。
然后,陆屿白渐渐长大,窝在封佑怀里的时候,双脚在封佑的膝盖上、小腿上、与脚尖齐平。
现在,陆屿白不得不把身体往下缩了缩,修长的双腿便无可避免地露在被子的外面。
封佑顺着被子的方向看去,只见陆屿白的脚不仅超过了他的脚,甚至大半截小腿和脚踝都露在被子外面。
当年的小团子,如今已经长成了手长脚长的大人了。
“屿白,脚不冷吗?”
封佑动了动腿,用自己的脚背碰了碰陆屿白明显露在外面的脚掌,语气里多了些对时间的感慨。
“都已经睡不下了。”
“不冷,就要这样睡。”
陆屿白耍赖似的收紧了环在封佑腰间的手臂,将人勒得更近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