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觉得不好吃吗?”他紧张不已。
江洄说没有。
于是爸爸狐疑地看了看餐桌上被她带回来的甜点,又看向她,问:“今天做什么去了?为什么不想吃饭?”
江洄学着默蓝先生的样子,一脸沉郁,郑重其事答:“去忧伤了。”
爸爸:“?”
爸爸茫然地望向她:“一天都在忧伤?”
江洄严肃答:“是。”
爸爸:“……”
爸爸:“小洄真是长大了,都学会忧伤了。这是有自己思想的体现,真棒!”
虽然不懂现在的孩子都在想什么,但是孩子愿意表达就要给足情绪价值,不然以后孩子都不愿意开口说话了怎么办?
他微笑着又给江洄切了一盘水果送进她房间,转头就回书房对着翻烂了的育儿书苦思冥想。
江洄回房间洗漱。
洗漱完,她习惯性目不斜视地路过房间里的体重计,然后又倒退着走回来。
她站上了体重计。
忧郁地发现——
原来,一忧伤=五斤。
江洄头发凌乱地倒在床上,痛定思痛,下定决心要坚守住自己的职业底线,决不能再接受雇主的糖衣炮弹。
虽然只是个保镖,也要有良好的体能。
不然往后的测试要怎么通过?
她满脸沉痛地想。
“叮咚——”
终端响了。
她伸长了胳膊够到床头柜上的终端,这个特别设置的专属铃声……她看也没看来电人,直接接通。
对面果然传来熟悉的声音。
“晚上好,江洄。很抱歉这个时间打扰你,但是我不得不照例询问一下,请见谅。”
对方的声音很温和平静,并且伴随着一阵沙沙声,大概在翻动书页,还有按动笔的声音,或许在准备对接下来的谈话做例行记录。
他问:“今天的工作还顺利吗?”
江洄立即起身坐好,即便盘腿坐在床上,腰背也挺得笔直。
“晚上好,长官。”
“工作很顺利,不出意外,下周一默蓝先生就会发给我那份合同。”
“他看起来状态如何,情绪还稳定吗?性格如何?他在清水别墅是否独居?周围有没有交好,抑或是交恶的邻居?”
“报告长官——”
“默蓝先生状态不算很好,但也不算太糟糕。他似乎对日常事务漠不关心,本人并非独居,别墅中有一位从小照顾他的老管家负责打理他的生活,并与莫里斯家族定期交流他的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