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并不属于误操作范畴。我们的观光巴士是目前市面上功能最完善最先进的旅游车。无论是暴雨,还是台风,都可以正常在敞篷模式下运行。”
“但这项功能一直没有对外公布,恭喜您成为第一个发现彩蛋的乘客!稍候我们将赠送您一个小礼物,请您完成相关问卷后填写个人信息领取。”
“祝您旅途愉快!”
江洄顿觉不妙:“等、、等等——”
“嘟、嘟、嘟……”
但为时已晚。
通讯挂了。
江洄心如死灰。
默蓝在大雨中摇摇欲坠。
这时正好又路过一块巨幕投影。
上面还是默蓝先生的那段黑白影像。
但江洄已经升不起愤怒了。
凶手还没动手,默蓝先生却已经被她摧残成了暴风雨中即将凋零的脆弱小白花……
到后来,默蓝先生已经失去了意识。
她只好把他的头放在自己侧肩,又小心翼翼地扶住他的脸,怕他滑下去。
中途,她给老管家提前发了信息。
不知过了多久,半个小时终于熬过去。所有的车窗都自动升起,将狂风暴雨严严实实地封闭在外。车载系统启动了烘干功能,并调升至人体最舒适温度。
等默蓝醒来时,他的外衣和头发已经恢复了干燥清爽。
江洄的侧脸颊正压着他头发。
意识到自己正靠在她肩上,他霎时浑身僵硬。但很快,对着那张沉静的面孔,他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
他望着江洄。
头发被她压得有点痛,脖子一直歪着也很酸。
然而他没有惊醒她。
他一直看着她,剩下的路程都在看她。他望着江洄,终于有种真正坐上了观光巴士的实感。
直到巴士靠站,默蓝忽然觉得其实这一趟路程也没有很久。
江洄在车身稳住的刹那,凭借惯性瞬间清醒。她醒得很突然,打乱了默蓝原本打算喊她的计划。
他的手甚至伸了一半,就尴尬地停在她眼前。
“你醒了?”他把手缩回去,和她解释,“我正要叫你。”
江洄迅速坐稳,并顺手摸了把他的额头:“好像不烫了。”
她顿时长吁一口气。
刚才她看他睡得不安稳,脸微微地泛红,试了下他的额温,感觉有点热。但又不确定是不是她的手太冷。
现在他的面色似乎好多了,嘴唇也不像那会儿白得发紫,看起来柔软有血气。
默蓝慢慢直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