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早点结案,大家继续当无事发生地工作比较好。”
“没办法具体给某个人定罪,那么一群人都脱不开嫌疑。”崔夏漫不经心地说,“他们一定都在祈祷,最好贾克斯就是这个凶手。”
但很可惜,他们的祈祷大概要落空了。
江洄想到医疗舱里生死不明的贾克斯,思考着究竟是谁对他下了杀手,同时脑中飞快地过了一遍所有嫌疑人。
照医生的说法,很可能就不存在所谓的境外势力,只是研究所的内斗。
那么嫌疑最大的应该是蒋宁。
“蒋宁和贾克斯关系如何?”她追问。
崔夏简短道:“就那样,见面了会打招呼。但有着埃森这一层关系在,两个人总要避嫌,毕竟确实存在项目竞争,也不可能非常熟悉。但也没什么矛盾。”
他意味不明地笑。
“蒋宁可比埃森会做人多了,就连埃森的老朋友陈维和蒋宁都是能一起说笑的关系。”
“我今天没看见她。”
“她出差了,去三区开会——项目经费基本都从三区出,她要去说服那些难缠的家伙追加投资。”崔夏替她分析,“要说蒋宁给埃森使绊子,有可能;但是直接杀人,抢数据……不可能。”
“就是公平竞争,她和埃森也差不多是六四开。没必要搭上一辈子犯这个险。”
“那就只有陈维和贾克斯了。”
江洄嘴上这样说,心里其实基本锁定其中一个了。
“你觉得是陈维?”崔夏对她太了解,非常清楚她的思路。他看着她没有立即反驳,只说,“有件事你大概不知道——”
“昨天你还没来,方妮小姐也不在的时候,情报总局的人又来抓了几人挨个去审讯。陈维也去了。他回来的时候脸色很差,状态也很差,连海因茨先生都难得发了善心,让他先回去好好休息。”
“但他很懊悔又愧疚地说,他之前隐瞒了贾克斯的一些事,本意是为他着想,但如今发现或许就是他的隐瞒害死了埃森。”
江洄顿时坐直了:“什么事?”
“他说,贾克斯之前向境外势力出卖过埃森的部分研究资料。”
“可信吗?”江洄忍不住皱眉。
如果是真的,贾克斯为什么还要主动找B。F。A求救?
崔夏定定地注视着她:“据他所说,这件事情报总局的人已经着手去核查了。这几天大概就能出结果。”
“是吗?”
江洄应和了声,渐渐冷静地低下头开始沉思。
见状,崔夏也不再停留。
他看了眼时间,慢悠悠直起身:“好了,我也该回去了。请问可以帮我把门打开吗?”
江洄也站起来。
她笑眯眯道:“不好意思,为了让你记住以后不要再贸然干扰我的工作,我不得不给你一个小小的教训。
“所以,我不能给你开门。”她做出邀请的姿势,“请身手矫健的你原路返回吧。”
崔夏顺着她的方向一眼就看见了阳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