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嘉对此无法狡辩,也不打算辩解。索性利落承认:“你说得对,这点确实是我的错。”
“那么就不必再说下去了。”
利齐收敛了抱怨,冷静地向他宣布:“我们绝交。”
“不再是朋友,”他说,“也不能成为朋友。朋友之间需要信任,但显然,我们不具备这种联系。你以为呢?”
费嘉看了他一眼,慢慢地说:“我想你说得对。”
“很好。”利齐恢复了他的理智,重又伸手拨弄了下凌乱的头发,很快他又变得美丽整洁。他扬起下巴,骄傲地冲费嘉点了点,“我们公平竞争。”
他说:“但愿你不要再玩弄这些手段,做一个值得尊敬的对手、一个坦荡的人。”
说完他走了。
费嘉向他的背影行注目礼。
他低头微微思忖了须臾,也没有再上楼,回去见江洄。他订了当晚的机票,决定连夜返回。但返程前,他给江洄发了一张照片。
是刚才那片人工湖,都结冰了,天空隐约飘着细碎的雪花。
他说:“好冷啊,江洄。”
“我没有朋友了。”
然后一个字一个字敲下去:“但是我有点高兴。”
“我不用在他面前假装与你无关了。”
作者有话说:利齐:别耍手段(恼)
费嘉:好——(其实转头就卖可怜)
第46章四十六个雇主我的太阳……
“我可以喜欢你吗?”
默蓝的声音像被风吹进她耳朵里,很轻,却也让她的耳膜一阵震颤。
江洄揉了揉耳朵,觉得很棘手。
“不知道。”她说,非常坦率的,她告诉他,“他们都和你说了差不多的话。”明明相处的时候她也没感觉不对劲,想着大概只是说说而已吧。
从前上学的时候就这样。
就有很多小朋友会围着她,一本正经说“以后想和小洄结婚”这样的话,就算是已经懂得一定的生理知识,不再是完全懵懂无知的孩童,也还是说着“成年后我们就去登记吧”,诸如此类的话……
江洄早就习惯了。
她也每次都笑眯眯地答应:“好啊。”
每个人都答应。
但真的成年后,也没有关系更进一步。还是好朋友,但也只是好朋友。
不都只是说说而已吗?只是表达对好朋友的喜爱和亲密的一种方式。可为什么他们真的一个个认真起来,想要和她结婚,和她有一个结果?
江洄费解地趴在床上。
她再次重复道:“我不知道,我觉得好像选谁都不公平。”
“……”
长久的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