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走吧,”他闭着眼,有气无力地说,“不要管我。让我死在这里好了。”
“医生……”
“医生只会说,让我找个Alpha。”
江洄有些头痛:“那你找我和找Alpha有什么区别?”
“至少你是我自己选的。”
他顿了一下。
又平静地说:“门就在那边,你现在就可以走。”
然而江洄没动。
她犹豫不定地僵在原地——她总觉得自己像是在趁虚而入。
她不动,Omega就动了。
他勉强地挣脱了她的手,扶着墙站定。然后低下头,再次断断续续喘息着问她:“你不跑吗?”
“……说的好像我怕你似的。”
江洄终于认命地长叹一声。
“我不跑,”她望着他,问,“你要锁门吗?”
Omega那双灰色的猫眼盯着她。
盯了好一会儿。
他一点一点摸着墙后退,直到退无可退,后背就是盥洗室的门。
然后“咔哒”一声,他彻底锁上了门。
门上的备用钥匙也被他拔下来。
他拎着钥匙举在她眼前,停了几秒,观察她的反应。见她毫无反应,手一松。
钥匙被冲进了下水道。
没有后路了。
Omega慢慢地、一点一点地逼上前。
江洄始终没有动。
她评估了一下他的年纪:“你已经过了性合法年龄吧。”
又问他:“你会吗?”
他一顿。
“不知道,”他俯身,直直盯着她,又一次吻了她的嘴唇,“总要做过一次才知道。”
就轻轻含住了她的后颈。
眼睛烫得仿佛有火在烧……
易感期开始了。